年輕編導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。
黎青見狀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。
他手又伸了出來，“聽歌費。”
年輕編導愣了一下，抬起頭：“我也得給錢？”
“那當然，你剛才沒聽我唱歌嗎？”
“那是工作。”年輕編導的語氣有點發虛，“我是編導，錄製是我的職責。”
“職責歸職責，聽歌歸聽歌。”
黎青把手又往前遞了遞，“一首十幣，你剛才不是說讓我唱完趕緊結賬嗎？現在可以結了。”
年輕編導張了張嘴，看向黎青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可思議，“我……我為什麼要付聽歌費？”
“因為你聽了。”黎青說得理首氣壯，“你站在那兒聽完了整首歌，還拿對講機跟導演彙報了。這叫工作嗎？這叫蹭聽。”
“我沒蹭聽！”
“那你剛才為什麼沒走？”
“我是工作人員！”
“工作人員就能不尊重音樂人的勞動成果了？”
黎青偏過頭看她，語氣不緊不慢的，嘴角上揚，“你們節目組不是最講規矩嗎？規矩裡有沒有寫‘不許白聽嘉賓唱歌’？”
年輕編導被堵得說不出話，轉頭去看旁邊的攝像老師求助。
攝像老師把臉別過去，假裝在調鏡頭，害怕黎青也找他要聽歌費，他可沒錢。
彈幕在這時候己經笑到不行——
“黎青連工作人員都不放過！！”
“他也太殘暴了！”
“年輕編導：我做錯了什麼要經歷這些！”
“我終於明白黎青到底要幹啥了！”
“我作為觀眾應該不用付聽歌費吧？”
“別說作為觀眾了，你就是作為讀者今天都得付聽歌費！”
……
黎青說完那句話，年輕編導整個人都傻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可黎青己經越過她，往角落那個攝像老師走過去了。
攝像老師正蹲在地上假裝調三腳架，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，肩膀肉眼可見地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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