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青——”
“王導。”黎青打斷他，聲音裡帶著笑意，說道：“您再想一個問題。我這首歌，放在節目裡播出去，能給節目帶來多少流量？
“您花十枚貝殼幣租一把吉他給我，換回來一個衝上熱搜的名場面，這買賣您虧了嗎？”
對講機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王導的聲音幽幽地傳過來：“你這個人，真不該來上戀綜。你應該去商務談判。”
“謝謝王導誇獎。”黎青說，“所以您能給多少？”
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。
黎青能聽見對講機那頭有人在低聲說話，好像是王導在跟旁邊的人商量。
他耐心等著，手指在牆壁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終於，王導的聲音重新響起來，帶著一種割地賠款般的沉痛：“五百二十枚不可能。十枚租借費免了，再額外給你提供……提供節目組的後勤待遇。
“以後你吃飯，餐前水果、飯後甜點、飲品，節目組負責。不用你花貝殼幣。”
黎青想了想。
免十枚租借費，加上餐前水果、飯後甜點、飲品全包。
這個條件聽起來不夠刺激，但細算一下，按錄製還有十一天來算，每天三頓，每頓至少省下五到十枚幣。
算下來，其實比一次性拿幾十枚划算。
而且最關鍵的是，他不用再為吃飯這件事費心了。
“行吧。”黎青松了口，“成交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不過我有一個附加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以後我唱歌的時候需要用到的樂器，節目組不能收我租借費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一聲哼笑：“你倒是不吃虧。”
“我這人最怕吃虧。”
“行了，把對講機還給小周。”
黎青把對講機遞還給站在旁邊一首豎著耳朵聽的年輕編導。
編導接過對講機，低頭聽了兩句，臉上的表情從緊張慢慢變成了一種劫後餘生的釋然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黎青，語氣裡帶著點不甘心又不得不服的複雜：“王導說，你的租借費免了，以後餐前水果、飯後甜點和飲品會送到你桌上。讓你別鬧了。”
“我本來也沒鬧啊。”黎青把手插回兜裡，衝她笑了一下，“正常商業談判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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