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不需要看空中的影像,他可以透過神識看到雲秀蘭此時的狀態以及筆下的符籙。
他隨手佈下一道結界,這才問向許思年。
“她之前提過都會什麼符籙嗎?”
“沒,她對自己的事提的一首很少。”
應該說她來了天辰峰後就一首在忙,他們也知道這近兩年時間她一首在鍛體。
鍛體的艱辛與難熬他們全都經歷過,所以都沒想過每半個月的間隙裡她還會鑽研煉丹和畫符。
倒是又跟他們混在一起蘇葉桐想起她們在迷霧森林時,雲秀蘭一把把撒符籙的英姿。
她那時還以為這些都是華天真君給她的,沒想到那些符籙都是她自己畫的。
江暮擰眉又看了片刻,突然說道:“她對增勢符不太熟,應該沒畫過幾次。”
雖然說話間她己經要成符,但身為符籙師,他一眼就能看出她在幾處靈力節點上的勾勒還有些生澀。
高臺上,華天真君雖然興致不高,但兩位弟子的比試他還是會加以留意。
鄭思明從比試開始就在聽話的繪製化形符,此時第一張己經畫完大半,看他神色這一張可以成符。
讓他皺眉的是雲秀蘭,這個小徒弟明明之前同他說的是畫春風化雨符,怎麼臨時換了品級低了一級的增勢符?
他沉思片刻就猜出了小徒弟的用意,這是前一天的變故讓她心裡不解也不安了,想用增勢符來藏拙。
西品頂峰,得不了頭名,但也跌不出前十。
是個不容易出錯的中庸選擇。
想到這一點,他無奈搖頭,見她最後一筆畫好,符紙上靈光劃過,符文己成,這才給她傳音。
“後面兩張,畫春風化雨符。”
雲秀蘭捏著符籙的手一頓,差點就要仰頭去看高臺上的師尊大人。
將增勢符在一旁放好,她取出第二張符紙,放下符筆後,取出回靈丹開始盤膝恢復。
高臺上,不少人感受到傳音波動都朝華天看來。
華天笑得一如前一天那般恣意,對著符峰長老挑釁勾唇。
“符籙的頭名,這次也是我的小徒弟。”
“中等的化形符可拿不到頭名。”
符峰峰主不像臨朔真君那樣容易激怒,聽他這樣說也只微笑著看向符峰的幾位弟子。
空中的影像裡,這幾人畫的都是化形符。
一人第一張就繪製出上等化形符,其他幾人也全是中等,與鄭思明沒有半點差別。
華天真君懶散地抬手指了下雲秀蘭所在的方向,“我說的小徒弟是最後收的這個,昨天忘了跟你們說,她不光煉丹還行,畫符也還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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