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我等了三年。
第一年,他說宋清棠剛來青嵐鎮,不懂規矩,只是借傘拍個紀錄片。
第二年,他說宋清棠要做破除迷信展,需要一把真正的接傘做展品。
第三年,也就是今晚。
他又把傘給了她。
我站在白蛇橋頭,看他們從橋那邊走過來。
陸懷山一手撐傘,一手護著宋清棠的肩。
宋清棠半邊身子都躲在他懷裡,抬頭衝他笑:
“師兄,要不你去哄哄照雨吧?”
“她心思細,看見我們這樣,估計又要難受。”
陸懷山腳步沒停。
“她事兒太多了。”
“晾一晾,好讓她清醒清醒。”
宋清棠笑嘻嘻擂了他一拳:
“你要是老婆跑了可別怪我啊?”
陸懷山接住她的拳頭:
“她能跑到哪去?早晚都是我的人。”
宋清棠敏敏最,沒接他這話,看向橋盡頭的白蛇娘娘廟。
“對了,我還想近距離看看那尊白蛇像。”
陸懷山神色頓了一下。
青嵐鎮的人都知道,雨節這天,一男一女一起去拜白蛇像,不是普通參觀。
那是在定下約定。
尤其是撐同一把傘去。
比情人牽手還曖昧。
宋清棠卻笑得坦蕩:
“師兄,你不會也開始信這些了吧?”
“咱們可是好兄弟,你陪我做個調研而已。”
陸懷山沒說話,也沒拒絕。
。前面們他在攔,去過走於終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