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,朝我臉上甩過來。
清脆的一聲,我的臉偏向一邊,耳朵裡嗡了一下。
會議室裡鴉雀無聲。
阿光被嚇得站起來,低低地叫。
林知夏彎腰按住它。
我站在原地,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我抬手,擦掉嘴角被牙齒磕出的血。然後看著周夫人笑了。
“周夫人,你剛才說,陸時宴巡演靠的是阿光,靠的是林知夏。”
“那你最好祈禱,他們兩個今晚能把鋼琴調準。”
周夫人臉色一沉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把離職確認書拍在桌上。“意思是,從今天起,陸時宴的琴,跟我沒有一分錢關係。”
“他彈錯,是他的問題。翻車,是你們的問題。別再拿我的手藝,給你們的人設墊腳。”
我轉身往外走。
陸時宴在後面叫我的名字,我沒回頭。
阿光掙脫了林知夏的手,追到我腳邊,抬頭看著我,沒有叫,也沒有齜牙。
我低頭看了它一眼。
三年了,它第一次主動靠近我。可我已經不想摸了。
走出會議室,走廊裡空蕩蕩的。我靠著牆,蹲下去,把臉埋進膝蓋裡。
臉上的疼一陣一陣的,可我忍住了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,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是工作室群。
有人手忙腳亂地發語音:“完了,今晚那臺琴音準不對,陸老師彩排的時候直接停了。”
“新來的調律師校不回來。”
“周夫人發火了,馬上就要演出怎麼辦啊。”
我看著那幾條訊息,退出群聊。
十秒後,陸時宴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我結束通話,他又打。我直接關機。
曾經他的每一場演出,都是我替他兜底。
。了是不,始開晚今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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