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導演親口說:“她要真碰上狼更好,節目開播能省幾千萬宣傳費。”
他當場退出連線。
節目組隨後丟擲最後一張牌:一份由我簽字的“自願承擔野外錄製風險書”。
法務聲稱:“沈小姐同意在極端環境下獨立完成任務。”
江屹把原件送進鏡頭。
我沒有急著否認,而是問:“簽署頁和正文的裝訂孔為什麼錯位?”
第三方鑑定人員現場說明:
我的簽名來自入組登記表,被裁切後拼接到風險書末頁;紙張生產批次也晚於錄製日期。
節目組偽造檔案的事實,當場暴露。
製片人慌忙指控是臨時工操作。
那名“臨時工”卻在趙警官保護下接入直播,提交工作群記錄。
總導演曾要求他刪掉我呼救的鏡頭,還承諾節目爆紅後給獎金。
一層推一層,最後每個人都說自己只是聽命。
我看著鏡頭:
“一個活人就被你們從畫面裡刪掉了。”
平臺隨後下架正片,主管部門宣佈調查。
廣告商集體解約,節目永久停播,總導演和相關責任人被依法處理,製作公司建立的所謂親情招牌一夜倒塌。
直播結束時,線上人數超過兩千萬。
江屹替我關掉刺眼的燈:“你終於把自己找回來了。”
我搖頭:“我從沒丟。是他們假裝看不見。”
趙警官隨後打來電話:“沈曼妮獲准取保期間失聯。她最後一次出現,在你醫院附近。”
門外恰在此時響起敲門聲。
護士推著鮮花進來:“沈小姐,有人送您的康復禮物。”
花束中央,插著一張狼群照片。
背面只有一行字:姐姐,最後一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