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聲說:“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我看著傷情照片:“把我留在山裡時,你怎麼不說是一家人?”
沈建國沉默片刻:“你到底要什麼?”
我把傷口照片發給他:“這是你們把我留在荒山面對狼群,欠下的第一筆利息。”
說完,我結束通話電話。
第二天一早,江屹關上病房門,把手機推到我面前:“沈家不是鐵板一塊。”
螢幕上是一份內部郵件,發件人是沈曼妮。
我問:“她做了什麼?”
江屹回答:“她在複製集團核心資料。客戶名單、專案成本表、錦繡城內部賬目,已經有十七份。”
“發給誰?”
“沈氏最大的競爭對手。”
江屹又調出檔案記錄:
“十七份資料分三次匯出,六份已經發出,剩下的打成加密包,準備分批交付。”
我問:“證據保全了嗎?”
“郵件記錄、登入裝置和接收地址都備份了。”
江屹說,“只要她完成交易,誰也洗不掉。”
“那就別驚動她。”
江屹皺眉:“沈氏再丟幾個客戶,損失會繼續擴大。”
我看著螢幕:“她既然敢賣第一次,就一定敢賣第二次。現在攔住,只會讓她把責任推給別人。”
“所以你要等她自己走完?”江屹問。
“對。”我說,“我要的不是懷疑,是她無法抵賴的證據。”
我翻完檔案記錄,笑了:“沈建國為了她,把我扔進狼窩。她卻在賣他的命。”
話音剛落,我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人是沈建國。
我接通電話,沈建國沙啞的聲音傳來:“知予,來沈氏一趟。”
我問:“什麼事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沈建國聲音顫抖:“你妹妹,把沈氏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