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我趕到沈氏時,會議室裡已經亂成一團。
財務總監把登入記錄摔在桌上,對沈建國說:
“十七份檔案都從同一臺電腦匯出,登入許可權屬於董事長家屬。”
沈曼妮紅著眼反駁:“姐姐也住過沈家,憑什麼說是我?”
沈建國像找到出氣筒,立刻轉向我質問道:“知予,你怎麼解釋?”
我笑了:“我住院時下載了沈氏檔案,還能瞬移回別墅操作電腦?”
江屹將醫院記錄放到桌上:“治療記錄和監控都能證明她當時在哪裡。沈總與其質問受害者,不如查查那臺電腦是誰在用。”
沈建國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第三天晚上,雲盛又截走兩個大客戶,報價只比沈氏底價低千分之三。
江屹把資金線索交給我:
“雲盛沒有直接打錢。沈曼妮讓對方買下她名下一幅畫,成交價八百萬。”
我看著那幅成本不到兩萬的畫:“她倒知道給贓款披層皮。”
“郵件只能證明她外傳檔案,八百萬也可能被解釋成藝術交易。”
“所以先別驚動她。”我說,“我要讓沈建國親眼看見。”
沈氏召開線上債權人說明會。
沈建國坐在主位,反覆保證核心客戶穩定。
沈曼妮穿著白裙坐在他身邊,對鏡頭哽咽:
“爸爸這些天沒睡過一個整覺。我不懂經營,只能陪著他。”
彈幕都在誇她乖巧。
我用實名賬號進入直播間,發出一句:“雲盛的新報價,為什麼和沈氏內部底價只差千分之三?”
主持人迅速將我禁言。
沈建國卻看見了,勉強解釋:“商業競爭中,價格重合很正常。”
話音剛落,雲盛官宣與沈氏三家核心客戶簽約。
大螢幕上,沈氏預估收入瞬間少了九億。
財務總監當場調出許可權表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