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份檔案的折扣梯度都被壓了一檔,連預留的談判空間都算準了。這不是巧合,是洩密。”
一名債權人拍桌質問:“底價只有五名高管能看,誰洩露的?”
沈建國額角冒汗:“內部正在調查。”
沈曼妮扶住他,柔聲說:“爸,姐姐只是在生氣,您別怪她。”
她一句話,又把髒水潑到我身上。
我把檔案下載記錄發給會議監督郵箱。
主持人被迫念出結果:“洩密當晚,沈知予在醫院接受清創。登入裝置來自沈家別墅。”
沈建國轉頭問:“曼妮,那晚你在家嗎?”
沈曼妮紅著眼反問:“爸,家裡那麼多人,您就因為姐姐一張截圖懷疑我?”
我開啟麥克風:“那臺電腦是誰的?”
沈曼妮哭著說:“電腦早就壞了,我沒碰過。”
江屹隨即發出售後記錄。
那臺電腦兩天前才送修,報修單上籤著沈曼妮的名字,備註還寫著:
優先恢復郵件與傳輸記錄。
沈建國一把奪過她的手機,卻只看到空白相簿。
沈曼妮急忙解釋:“有人盜了我的賬號!”
“是嗎?”我問,“那幅叫《父愛》的畫,也是別人替你賣的?”
八百萬成交公告彈上大屏。
買方穿透後,正是雲盛副總妹妹名下的畫廊。
沈建國的手開始發抖,卻仍擋在沈曼妮面前:
“一幅畫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我關掉話筒前提醒他:
“沈董事長,今晚十二點,第二批資料會交付。你還有四個小時,看看你的乖女兒究竟準備賣你幾次。”
螢幕那頭,沈曼妮的臉終於白了。
她不知道,所謂第二批交付時間,根本不在郵件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