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第二天一早,陸行昭來了。
他拎著果籃輕輕放在床頭櫃旁,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,停頓片刻,才轉頭看向沈父:
“沈叔叔,雨桐怎麼樣了?”
“還沒醒,醫生說明天應該就能醒過來。”
陸行昭點了點頭,沉默片刻,忽然緩緩開口:
“雨桐的病情我聽說了,既然是這樣,等她醒了,我們可以配合她演一場戲。”
“演戲?”
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陸行昭的視線不著痕跡掃過我,語氣平靜溫和:
“既然她認定糯糯是敵人,那我們就讓她贏幾次。”
“假裝對糯糯冷淡,順著她的想法來,讓她覺得自己沒有被拋棄,情緒穩定下來,或許對她的恢復會更有利。”
我眼睛一亮,尾巴輕輕在沙發上晃了晃。
有道理誒!
小動物受驚的時候,如果一直被逼著,只會越發焦躁害怕。
沈母面露遲疑:“這……能行嗎?”
我抬起小小的肉墊,輕輕刨了刨地,示意這個辦法可行。
陸行昭看見我這個動作,指尖微微蜷了蜷,才繼續開口:
“試試吧,至少這是目前最溫和的辦法。”
……
沈雨桐醒來的那天,陽光正好。
我趴在病房的窗臺上,尾巴垂下來一晃一晃,耳朵卻豎得老高,仔細聽著病房裡面的動靜。
“雨桐,你醒了?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沈母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沈雨桐緩緩睜開眼,目光還有些渙散。
看見圍在床邊的家人,她情緒瞬間激動起來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