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下午,我約了一家SPA。
原主這具身體被磋磨三年,底子虧空嚴重。後天是場硬仗,得把狀態調到最好。
我趴在按摩床上,迷迷糊糊快要睡著。後頸忽然一麻,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往裡湧。
我猛地睜眼,想抬手,四肢卻軟得像泡過水的麵條,半點力氣都使不上。
……栽了。
萬萬沒想到,來放鬆一趟,反倒遭了暗算。
再醒過來時,我身處一間廢棄倉庫。四面漏風,頭頂懸著一盞燈泡,玻璃上積著厚厚的灰塵。
我被捆在椅子上,手腕的束帶深深勒進皮肉,沒有一絲鬆動的餘地。
“醒了?”
許照蹲在我面前,伸手拍了拍我的臉。
我沉默不語。
“宋清晏。”她站起身,“你能打,可現在,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。”
我試著掙了掙,束帶紋絲不動。
“許照,”我開口,聲音沙啞乾澀,“動裴家的人,你想過後果嗎?”
許照嗤笑一聲:
“你算哪門子裴家人。”
“硯之會信誰,你心裡沒數?我們從小一起長大。”
話音未落,她抬腳,細高跟狠狠釘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死死咬緊牙關忍著疼,一聲不吭。
許照盯著我,眼底翻湧著亢奮。她從牆邊拎起一根棒球棍,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這骨頭能撐幾下。”
棍子落下,砸在我的肋骨上。我悶哼一聲,喉頭湧上濃重的腥甜。
一下,兩下,三下。
劇痛如同潮水,一波波淹沒身體。
腦海裡,忽然浮現出爺爺的模樣。
小時候練拳被打哭,爺爺從不安慰,只是蹲下身,一根根掰開我發抖的手。
“疼不丟人,怕也不丟人。但是記住,疼過以後,別忘了打回來。”
。了笑然忽,照許向看,頭抬緩緩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