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:“你笑什麼?”
我沒有回答,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。
束帶很緊,但只是尼龍,不是鐵。
我練拳二十年,手腕的力量,遠超出她的想象。
我不急,一點都不急。
我忽然想起,明天是裴老太太的生日,也是原著裡原主被徹底趕出裴家的日子。
原著裡,許照會穿著白裙子,站在眾人面前落淚,一盆盆髒水盡數扣在原主頭上。
裴硯之就站在她身側,靜靜看著原主離開,沒有挽留,沒有解釋,甚至不曾回頭。
那是原主最後一次對他抱有期待,也是徹底死心的一刻。
但現在,一切不一樣了。
我抬眼看向許照:“你明天幾點去老宅?”
她一怔:“什麼?”
“裴老太太的生日宴。”我說,“你幾點到?”
許照笑起來,大概以為我被打糊塗了:“九點。我要親眼看著老太太把你趕出裴家。”
“九點。”我重複一遍。
綁在椅後的手腕,悄悄轉動,束帶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響。
許照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僵住:“你……”
我抬眸看向她:“巧了,我也在等九點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我彎了彎唇角:“許照,你知道嗎?我不是原來的宋清晏。”
她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。
我目光牢牢鎖住她,一字一頓:“這本書,我看過,整整三遍。”
許照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我靠向椅背,笑意還凝在嘴角:“包括你的結局。”
倉庫之內,只剩下呼嘯風聲。
許照望著我,滿眼不可置信。
我低頭看向被高跟鞋踩得泛紅的手背,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指。
“明天九點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