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猛的一把跪在地上,向民谷忠太擺出了一個標準的道歉土下座。
“誒!宅悅你這是做什麼!快點起來!”民谷忠太嚇了一跳,連忙就要將其拉起。
可宅悅就是固執的不肯起。
“實不相瞞,民古大人,其實為了能讓你安心入贅伊藤家,小姐她吩咐我將一碗毒藥偽裝成養顏湯送給了阿梅夫人。”
“現在……只怕是阿梅夫人己經喝下了。”
民谷忠太大驚失色,“什麼!你們這是害人性命!”
不過,話雖然這麼說著,但民谷忠太的眼中卻不見怒色,緊抿的薄唇似乎是在考量什麼。
宅悅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請放心,這碗藥並不會奪走阿梅夫人的性命,只會讓她毀容,伊藤大人己經知道這件事了,他在主殿為您準備了賠禮。”
“請您跟我過去吧,小姐也在那裡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,北島汀輕輕從白髮教主背上跳了下來。
“看來我們那位信眾真是可憐吶~”
童磨顯然也聽到了宅悅跟民谷忠太的對話,他臉上掛著悲憫的笑,似乎在由衷為阿梅夫人感到可惜。
北島汀斜瞟一眼那同往常般虛偽的假哭,就知道童磨是沒有拯救這名信徒的打算了。
“戲看完了,我們走吧。”
童磨拉著北島汀就想走,卻見女子突然輕輕托住自己的臉頰,露出了一個魅惑且充滿深意的笑。
“親愛的教主大人,你還記得阿梅夫人曾哭訴她有多麼愛自己的丈夫嗎?”
“當然記得。”童磨頷首。
這個女人來的次數不算多,但也不算少,所以那些抱怨他早就聽厭了。
只覺得無趣且蠢笨。
“那你說,這樣深愛丈夫的人有沒有可能親手殺掉那個背叛她的丈夫呢?”
北島汀的身體隨著她的話語微微顫抖著,似乎正在想象那番血腥的場景。
“殺掉……嗎?”
童磨也有些意動,這種反目成仇的戲碼的確是經久不衰的樂子呢,只是……
“你會有這麼好心?”
不怪童磨懷疑,就從這些天的表現來看,北島汀可不算什麼有同理心的傢伙,她更像是一個為了知識會不擇手段的瘋子。
所以這種瘋女人會這麼輕易對他人發散善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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