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夫人的精神狀態明顯有些不對。
她握住短刀的手在顫抖,但依舊堅定的抬起,然後狠狠紮下。
既然她所有的苦難都來自眼前這傢伙,那隻要清除掉他,就可以重新獲得幸福了。
嘭!
短刀落空,狠狠紮在木板上。
民谷忠太強撐著身體上的痛苦,打了個滾將短刀踢飛,“你瘋了嗎?你想要殺我!”
“沒錯,這一切都是你的錯,如果不是因為你,我為什麼會無法登上極樂世界!”
阿梅夫人癲狂地嘶吼道。
她己經再也無法忍受塵世苦難了,她想要登上極樂世界!
一個能讓她擁有幸福的世界!
看著朝夕相伴的妻子那癲狂的模樣,民谷忠太終於由衷的開始感到害怕了。
眼見阿梅夫人又重新撿起地板上的刀,他開始在書架間不斷穿行,試圖躲避攻擊。
“阿梅,阿梅,你冷靜一點,我們不分開了好不好?我們還像以前一樣。”
“一點都不好,還有父親大人,他根本不是正常病死吧……”
突然,阿梅夫人歪著頭,悠悠吐出一句讓民谷忠太渾身發涼的話。
“你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浪人扶著書架,滿臉驚愕。
他明明沒有露出馬腳才對。
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,在此刻終於無意承認了自己犯下的血案。
“居然真的是你,我原本只是想試探一下的。難怪父親那麼健康,卻突然……”
阿梅夫人握著短刀的手越來越緊,另一隻手也在掌心掐出血痕,此刻,她眼中滿是刻骨銘心的恨意。
“去死吧!你這個薄情寡義的人渣!”
興許是腎上腺素的衝擊,阿梅夫人完全不受身上和服限制,衝上去就一刀刺入民谷忠太的心臟。
隨後又拔出刺入,拔出刺入,動作反覆十幾次。
首到阿梅夫人力竭跌倒在地,鮮血將她的裙襬以及整片地板全部染紅。
民谷忠太徹底失去了呼吸。
“我,我殺人了,我居然真的殺人了!”
短刀“哐當”一聲落在地上,明明剛剛還十分兇悍的女人,此刻卻渾身顫抖宛如一隻落水狗。
說到底,阿梅夫人本是一名大家閨秀,一首在父親跟丈夫的庇佑下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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