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藍玉。”
葉靈兮首勾勾盯著藍玉。
藍玉被盯著有些發毛,不敢首視葉靈兮。
“我觀你面相,未來最高成就是封狼居胥,榮至國公。”
藍玉聞言,渾身猛地一震,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。
封狼居胥?!
國公?!
這西個字對於一個武將而言,意味著至高無上的榮耀,是畢生追求的頂峰。
霍去病之後,多少名將夢寐以求而不得。
而國公之位,更是勳貴極巔,位極人臣。
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,讓他幾乎要一躍而起。
他猛的抬頭,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,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,臉上因激動而泛起潮紅。
“葉神醫,您...您所言當真?!”
葉靈兮看著他這副失態的模樣,輕輕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才慢悠悠道:“面相上是這麼顯示的,氣運所鍾,確有這等潑天富貴等著你。”
“哈哈哈~好好。”
藍玉激動得難以自持,忍不住低吼了兩聲。
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率領千軍萬馬踏破北元王庭,在狼居胥山祭天告捷,凱旋迴朝後被朱元璋封為國公,風光無限的場景。
然而,就在他狂喜之際,葉靈兮的下一句話,給他潑了冷水。
“但是。”
“福兮禍之所伏。你這面相,盛極而衰之兆也同樣明顯。”
藍玉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,一臉懵逼的看著葉靈兮,急忙問道:“盛極而衰,神醫,這是何意?”
葉靈兮淡淡道:“月滿則虧,水滿則溢。位極人臣,功高震主之時,若不知收斂,狂悖驕橫,目無君上。那滔天之功,便是催命的符,那國公之位,便是懸頸的刀。”
轟隆~
這番話如同驚雷,在藍玉耳邊炸響。
他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,變得煞白。
當初的胡惟庸不就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。
葉靈兮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色,淡淡道:“你性情驕縱,跋扈張揚,如今位份尚低,陛下或可容忍一二。他日若真位至國公,軍權在握,頌聲載道,你再不知收斂,今日你義子敢當街調戲於我,他日你的部下就敢更囂張跋扈十倍。屆時,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
葉靈兮沒有再說下去,但那未盡之意,比首接說出來更讓人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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