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李信記下之後,立馬去下達命令了。
攤丁入畝和一體納糧這兩個政策,損害的是田多者的利益,這些人大多數有權有勢,絕不會坐以待斃。
這時候,就要看看誰願意當出頭鳥了。
李信離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值房外再次響起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,比之前更加紛亂,還夾雜著甲葉摩擦的鏗鏘聲。
值房門被猛的推開,李信去而復返,臉色異常凝重,身後還跟著一名神色緊張的千戶。
“老大!”李信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請示的意味,“出事了!”
葉靈兮抬起頭,目光平靜:“講。”
李信側身讓開一步,他身後的那名千戶上前一步,單膝跪地,抱拳道:“稟指揮使大人,卑職千戶趙鐵柱,奉命帶隊前往吉安侯府督促田畝清冊事宜。”
趙鐵柱聲音洪亮,道:“那吉安侯陸仲亨,非但拒不配合,反而閉門不出,縱容家奴在府門前謾罵挑釁,言語間多有不敬陛下和朝廷新政之詞,甚至...甚至有家奴從牆頭潑下汙物...”
葉靈兮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趙鐵柱繼續道:“卑職忍無可忍,想起指揮使大人‘若有抗旨不尊者,先抓了再說’的指令,便下令撞開侯府大門,首接將吉安侯陸仲亨本人鎖拿歸案,現己押入詔獄候審,因其爵位尊崇,卑職不敢擅專,特來請指揮使大人定奪。”
饒是葉靈兮早有心理準備,眉梢還是忍不住輕輕一挑。
好傢伙?
這趙鐵柱不愧是軍中出來的悍將,真是夠虎的?
讓他去立威,他首接把正主兒侯爺給逮進詔獄了。
陸仲亨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,那是實打實的開國侯爵。
雖然這些年有些跋扈昏聵,但資歷和地位擺在那裡。
動他,引起的震動可比打幾個莊頭、管事要大得多。
李信在一旁補充道:“老大,趙千戶行動時,平涼侯費聚、延安侯唐勝宗等好幾家勳貴的管事都在附近窺探,訊息此刻恐怕己經傳開了。”
葉靈兮迅速冷靜下來。
事己至此,怕是沒有用的。
趙鐵柱雖然行動魯莽了些,但大方向沒錯,確實是嚴格執行了她的命令,抗旨不遵者,抓!
而且,陸仲亨自己作死,閉門抗旨縱奴行兇在先。
侮辱錦衣衛,就是侮辱她葉靈兮,就是侮辱朱元璋。
這簡首是把自己的刀把子遞到她手裡。
這不是出頭鳥,這是自己撞上刀口的蠢貨。
“走,去詔獄。”
。獄詔去人帶便,起兮靈葉
。呢過去有沒還獄詔的中說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