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,九州島陷入了真正的人間地獄。
明軍三路大軍如同三柄燒紅的鐵犁,以遠超之前的速度和殘酷程度,狠狠耕耘著這片土地。
東路軍在朱高煦帶領下,狂飆突進。
豐前國的府內館在猛攻半日後陷落,守軍被屠,城市被焚。
通往豐後的道路上,任何試圖集結的倭人隊伍,都遭到明軍騎兵的迅猛衝擊和火炮的覆蓋射擊,潰散後又被步兵小隊追殺殆盡。
能夠拿走的物資被全部拿走,拿不走的一把火全部燒掉。
西路軍在藍玉的指揮下,步步為營。
肥後國的隈本城依靠山險抵抗了兩天,城破後,自守護以下武士幾乎全部戰死,明軍搜捕全城。
抓到的倭人盡數被驅趕到河邊處決,河水為之染紅。
薩摩的島津家雖以悍勇著稱,但在絕對的火力與組織差距下,其野戰部隊被誘至平原圍殲,家族堡壘在炮火中化為瓦礫。
葉靈兮親率的中路軍,則清除著北部沿海至內陸的每一處據點。
每個被攻破的村落,都嚴格執行三光。
隨軍的奴工隊伍如同死亡的伴生物,在軍隊後方蠕動,從事著最艱苦的勞作,並不斷因超額或力竭被清理。
恐慌以驚人的速度蔓延。
大量平民逃入深山,但山中缺糧,很快出現人相食的慘劇。
少數想要投降的勢力,在按照明軍要求交出糧草、提供情報後,依然難逃被清算的命運。
整個九州,抵抗的意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被迅速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絕望的逃亡和區域性的、無組織的零星反抗。
這些反抗在明軍有備而來的清剿下,如同投入火焰的雪花,瞬間消失。
五月底。
當明軍西路軍的前鋒出現在薩摩最南端的海岬,東路軍席捲日向沿海,中路軍徹底控制筑紫平原時,九州島上己難覓成建制的日本武裝力量。
繁華的町鎮化為焦土,肥沃的田野一片荒蕪,屍骸隨處可見,倖存者百不存一,且大多躲藏在難以尋覓的深山老林或海島角落,苟延殘喘。
葉靈兮站在己被改造為堅固要塞的原博多灣大營瞭望塔上,望著滿目瘡痍的九州大地,臉上無喜無悲。
第一階段目標,超額完成。
“傳令各軍,收縮至主要沿海據點休整,補充物資,維修器械。統計戰果與損耗。”
“同時,命令水師,開始偵查西國島與本州島西海岸的登陸點,繪製更精細的海圖與岸防圖。”
“九州己平,下一步,該讓日本的倭皇聽聽我大明的炮聲了。”
東海的風,帶著硝煙與血腥的氣息,吹拂著葉靈兮的戰袍。
腳下這片被鮮血浸透、被火焰焚燒的土地,只是征服之路的第一級臺階。
。州本與國西臨降將即,役奴與殺屠的闊廣更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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