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靈兮看著腳下這兩個抖如篩糠、精神己瀕臨崩潰的亡國之君,眼中沒有絲毫憐憫。
沉默了片刻,轉向朱高煦,語氣平淡的吩咐。
“高煦,給他們一人一把刀。”
“是!”
朱高煦眼中閃過一絲興奮,立刻從身邊親衛腰間抽出兩把雁翎刀,刀柄向前。
‘哐當’兩聲,丟在了足利義滿和後小松面前的地板上。
雪亮的刀身映著殿內昏黃的光,也映出兩張瞬間扭曲的面孔。
足利義滿渾身劇震,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眼前那柄沾著不知是誰的血跡的鋼刀,又抬頭看向身旁同樣驚恐萬狀、尚未完全理解這意味著什麼的後小松天皇。
僅僅一剎那,那雙死寂的眼中驟然爆發出兇狠決絕的光芒。
他懂了!。
大將軍這是在給他投名狀的機會,也是給他和所謂日本國一個最後表態的舞臺!
後小松天皇則完全懵了,他看著眼前的兇器,又看看身旁氣勢陡變的足利義滿,一種比死亡更冰冷的預感攫住了他稚嫩的心臟。
沒有時間猶豫,也沒有第二個選擇。
“陛下...為了日本...臣...得罪了!”
足利義滿喉嚨裡擠出一句嘶啞扭曲,夾雜著日語和生硬漢語的怪叫,不知是解釋還是自我說服。
話音未落,足利義滿如同瀕死野獸,爆發出最後的氣力,猛地撲上前,一把抓起地上的長刀!
“將軍?你...啊~”
後小松終於反應過來,驚駭欲絕,剛想向後縮去,足利義滿手中的刀鋒己經捅進了後小松的胸膛!
噗嗤~
利刃穿透織物與血肉的聲音,在死寂的大殿中異常清晰。
後小松的慘叫戛然而止,雙眼猛地凸出,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沒入自己身體的刀柄,又緩緩抬頭,看向那張近在咫尺的足利義滿。
鮮血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袍,那象徵著天照大神血裔的現人神,就這樣被自己名義上的臣子、實際上的統治者,親手終結。
足利義滿喘著粗氣,猛地拔刀。
溫熱的鮮血噴濺在他臉上、身上,他卻渾然不覺。
足利義滿看也不看迅速軟倒的後小松,而是立刻丟開染血的刀,重新以最卑微的姿勢五體投地。
額頭‘咚’的一聲重重磕在沾染了新鮮血汙的地板上,用盡全身力氣。
“罪臣足利義滿,手刃僭越偽皇,向天朝大將軍請罪!”
“日本國願永世奉大明為宗主,生生世世,稱臣納貢,絕不反叛,罪臣...不,小人願代表日本,割讓九州、西國兩島之地,永歸大明。”
”。命一人小恕饒...本日恕饒,恩開軍將大求只,斤萬十銅,斛十珠珍,匹千緞錦,兩萬百一銀白貢進朝天明大向年每並...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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