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!”
足利義滿的話音剛落,死寂的大殿先是一頓,隨即爆發出充滿諷刺與荒誕感的鬨堂大笑。
這笑聲來自朱高煦,來自殿內侍立的明軍將領。
朱高煦笑得最是張揚,他指著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後小松屍體,又指了指滿頭滿臉是血、狀若乞兒的足利義滿,笑得幾乎首不起腰。
“割讓九州西國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你這老倭奴是不是嚇瘋了? 那兩座島早就被我大明王師踏平了,上面還有半個活人嗎?那本來就是我大明的戰利品,用得著你來割讓?”
一位將領也嗤笑道:“每年一百萬兩? 把你整個日本搜刮乾淨,湊得出幾年?何況,這京都的金庫,皇居的珍藏,還有你們這些公卿豪族的家底,馬上不都是咱們的?需要你進貢?”
鬨笑聲中,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。
足利義滿那套基於舊時代國際秩序的投降思維,在這群憑藉絕對實力、懷著滅國之心而來的征服者眼中,顯得如此可笑、迂腐、不自量力。
他們不是來接受一個藩屬的,他們是來抹去一個國家,將其徹底變成殖民地和奴役場的。
所謂稱臣、割地、納貢,在七日不封刀和九州西國的無一生還面前,不過是敗犬毫無價值的哀鳴。
葉靈兮沒有笑。
只是靜靜看著腳下這場醜陋的獻祭,以及更加醜陋的乞饒。
看著足利義滿在明軍將領的嘲笑中變得慘白,最終徹底絕望的眼神。
等笑聲稍歇,葉靈兮才緩緩開口,聲音比之前更加冰冷。
“足利義滿。”
“你,和你的日本,現在還有什麼資格,跟本將軍談條件?”
“九州西國,己是焦土。京都,正在化為血海。你所謂的皇室,剛剛被你親手了斷。”
“你們的一切,包括你們的性命,從你們戰敗的那一刻起,就不再屬於你們自己了。”
“來人啊,將足利義滿帶出去,剝皮宣草。”
“將後小松扒光曝屍三日。”
“是!”
西名親衛應聲上前,一左一右,像拖拽一頭待宰的牲畜。
將足利義滿和後小松從地上架起。
足利義滿的雙腳軟綿綿的拖在地上,在光潔的地板上劃出兩道汙濁的血痕。
二鬼被拖走之後,葉靈兮便開始戰後部署,“然,征服一地,非僅破其軍,擒其王。須掘其根,絕其望,收其器,方為長治久安之基。”
“高煦,你麾下人馬,即刻轉換任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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