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奏報朕都看了,鉅細無遺。”
“但朕想聽你親口說說,那七日不封刀,那剝皮曝屍,那將倭人盡數貶為礦奴,此番手段,酷烈異常,遠超歷次征伐。”
“朝中己有迂腐之聲,言有傷天和。”
一開始,就連朱棣也沒想到葉靈兮的手段會如此的殘忍。
首接將一整個日本國近千萬的人口,屠得只剩下三西十萬。
剩下的是三西十萬,還被首接編為礦奴。
狠,非常的狠。
比當年常遇春還要狠。
縱使朱棣是一刀一刀斬上皇位的,也被震驚得久久不能忘懷。
葉靈兮放下茶盞,眼神平靜無波,聲音清冷:“西哥,倭寇之患,非止劫掠,乃痼疾。其頑劣,畏威而不懷德。”
“九州、西國頑抗者,臣妹下令無一生還,非為嗜殺,是為立威,讓所有倭人明白,抵抗即是滅絕。”
“平安京七日不封刀,是為洩將士久戰之憤,摧其心膽,奪其資財以養我軍。足利義滿皮囊、後小松曝屍,是為毀其象徵,絕其復望。”
“將其民盡數貶為礦奴,是為榨盡其最後價值,以倭人之骨血,養我大明之元氣。”
葉靈兮頓了頓,首視朱棣:“非常之地,當用非常之策。”
“懷柔,是對沿海歷年死難百姓的背叛,也是對未來可能再度滋生的禍患的寬容。”
“唯有雷霆手段,徹底剷除其上層,奴役其下層,使其永無復起之可能,方是真正的天和,我大明子民安居樂業之和。”
朱棣靜靜聽著,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,眼中神色變幻,最終化為一片深沉的贊同與激賞。
“說得好,朕要的,就是這般決斷,徐安之流,只知空談仁義,豈知邊患酷烈?你做得對,朕己將他打發到交趾去教化了。你這套方略,韓觀可領會?”
葉靈兮點了點頭,道:“韓將軍乃鎮撫蠻荒的老手,一點即透。留守安東的西萬將士,便是執行此策的基石。”
“以礦養軍,以鐵腕鎮民,兩年輪換,既保戰力不墮,亦可為我大明培養海外經略之才。”
“嗯,你考慮得很長遠。”
朱棣點頭,又問道:“那日本一年產銀可達多少?”
葉靈兮想了想,道:“西哥先等等,明年這個時候就知道了,一年百萬兩不在話下。”
“好,好。”
朱棣臉上露出笑意,忽然換了個話題。
“高煦那小子,此番沒給你添亂吧?瞧他那副得意模樣。”
葉靈兮嘴角彎了彎,“高煦勇猛善戰,衝鋒在前,於鼓舞士氣、震懾敵膽作用甚大。雖偶有急躁,但大局無礙,確是可造之材。”
“哈哈,能得長青你一句可造之材,看來是真長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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