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涼國公藍玉,宿將元勳,謀深慮遠。”
“徵東之役,老成持重,排程有方,長良川佈陣殲敵,暗渡鴨川首搗黃龍,克定京都,肅清殘敵,功在社稷。”
“特旨:”
“一,涼國公勞苦功高,爵位不足以彰其勳,著即改封為-梁國公!”
“二,賜銀三萬兩,金三千兩,蘇杭錦緞五百匹,玉帶十圍,御賜精鋼寶刀一口,刀銘‘安國’!”
“三,於鳳陽祖地,欽賜祭田一千五百畝。”
“西,歲祿加五百石,通前共三千五百石。另,賜京師賜第一座,準其子孫蔭入國子監。”
“五,著繪像,入昭勳崇德閣,以示永念。”
“欽此~”
梁國公!”
這個新封號讓殿中響起一片低低的讚歎。
由涼改梁,雖僅一字之差,但意義非凡?
象徵著其功勳己從平定邊陲升格為國家棟梁。
其餘賞賜,金銀田宅皆是厚重,蔭子、繪像入閣更是極高的政治榮譽,是對一位功勳老將一生戎馬的終極肯定。
藍玉出列,他依舊是一身半舊的國公服色,面容沉靜,不見波瀾,只是深深跪拜:“老臣藍玉,叩謝陛下天恩浩蕩。”
“老臣殘軀,唯有效死以報!”
藍玉聲音平穩,卻自有一股沉甸甸的分量。
朱棣溫言道:“梁國公勞苦功高,實乃國家柱石,平身。”
對於藍玉,朱棣是又愛又怕。
但現在看來,藍玉己經沒有那個心思了。
藍玉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,比他厲害是肯定的。
朱棣也在心中盤算著,趁這次機會,讓藍玉讓都督府,繼續發揮餘熱。
封賞完這兩位最顯赫的功臣,承旨官稍作停頓。
殿中百官的目光,不由自主的投向了那位依舊靜立如松,身著青色常服的長公主。
漢王與梁國公的賞賜己如此豐厚。
那麼,作為主帥、決策者、且與陛下關係最為特殊的長青長公主葉靈兮,又將得到何等驚世駭俗的封賞?
朱棣的目光也落在葉靈兮身上,眼中閃過一絲更為複雜的情緒,那是遠超君臣的激賞、信賴,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。
他沒有讓承旨官繼續,而是親自緩緩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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