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殿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王奉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：“殿下，太孫問何時啟程回驛館？”
葉靈兮收回目光，最後看了一眼那兩塊神主牌位。
“這就來。”
葉靈兮轉身，走向殿門。
走到門口時，她頓住腳步，沒有回頭，只是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我會繼續看著的。”
“看著大明，走向它該去的方向。”
然後，葉靈兮推開門。
午後的陽光湧入殿內，驅散了部分煙氣，照亮了那些肅穆的神主牌位。
殿外，朱瞻基正站在廊下，見葉靈兮出來，小跑上前。
“姑奶奶，您和太爺爺太奶奶說完話了？”
“說完了。”葉靈兮牽起他的手。
“那太爺爺太奶奶...聽到我們說的話了嗎？”朱瞻基仰頭問，眼中滿是孩童的純真與好奇。
葉靈兮看著遠處陵園上空盤旋的飛鳥，輕輕點頭。
“聽到了。”
“他們知道，大明很好。”
“也知道，你會讓大明更好。”
朱瞻基用力點頭，小臉滿是堅定：“我會的！”
車隊離開皇陵時，己是申時。
夕陽將神道兩側的石像生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葉靈兮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那座巍峨的享殿。
她知道，今日這番獨白，與其說是說給朱元璋和馬皇后聽，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。
是對過去的交代，也是對未來的承諾。
馬車駛上返回鳳陽城的路。
朱瞻基靠在窗邊，看著窗外飛掠的田野，忽然問。
“姑奶奶，您說...太爺爺如果看到現在的永樂大道，會說什麼？”
葉靈兮想了想，緩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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