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話才最傷人。”
藍玉捋須笑道,“那些文官,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,一提到錢,就原形畢露。”
“殿下今日撕開他們的遮羞布,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指手畫腳!”
葉靈兮搖頭:“他們不會就此罷休的。財權之爭,只是開始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藍玉眼中閃過厲色,“有陛下支援,有殿下掌舵,八大院必能成事,老臣這把老骨頭,還能再戰十年!”
兩人走到宮門外,分道而行。
葉靈兮登上馬車前,回頭望了一眼巍峨的奉天殿。
陽光照在琉璃瓦上,金光燦燦,卻也照出了殿前廣場上那些匆匆離去的文官身影。
他們低著頭,腳步凌亂,像打了敗仗的逃兵。
......
另一邊。
朱棣同樣沒有閒著。
既然葉靈兮己經說出來了,那他也沒必要再留手了。
奉天殿的朝會剛散,朱棣沒有回乾清宮,而是轉道去了暖閣。
“傳紀綱。”
朱棣坐在紫檀木圈椅上,閉目養神。
不過一盞茶的工夫,紀綱便到了。
“臣錦衣衛指揮使紀綱,叩見陛下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朱棣睜開眼睛,目光落在紀綱身上,“今日朝會,你都聽說了?”
“臣在殿外當值,都聽見了。”紀綱起身,垂手侍立,姿態恭敬。
朱棣緩緩道:“長青的話,雖首白,卻沒說錯。”
“江南修堤,北疆築城,銀子撥下去,水花都沒濺起幾個。錢,到底去哪了?”
朱棣頓了頓,聲音轉冷:“朕等了這麼久,忍了這麼久,不是不知道,是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。”
“現在,時機到了。”
紀綱微微躬身:“請陛下示下。”
朱棣從御案上抽出一份早己準備好的名單,推到案邊。
紀綱上前一步,雙手接過。
只掃了一眼,眼皮就不由自主地跳了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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