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加了一衛兵馬。
但安南那個地方到現在還是挺亂的，多加一衛兵馬也屬正常。
臘月二十，順天城外。
雪後初晴，官道兩旁的積雪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
一隊囚車在明軍押解下，緩緩駛向城門。
為首的那輛囚車裡，陳季擴披頭散髮，手腳戴著沉重的鐐銬。
他望著越來越近的順天城牆，眼中己無神采。
三年前，他還是安南後陳朝的皇帝，雖只是簡定帝死後被擁立的傀儡，卻也有一方天地。
如今，卻成了階下囚，要被押到紫禁城裡。
囚車駛入城門時，街道兩旁站滿了圍觀的百姓。
“那就是安南偽帝？”
“聽說被抓的時候躲在山洞裡，像只老鼠！”
“活該，敢反叛天朝...”
“......”
議論聲中，囚車緩緩駛向皇城。
奉天殿。
陳季擴被押到殿前時，己是未時。
陽光斜照在漢白玉丹陛上，積雪未化，一片刺目的白。
他被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，抬頭望去，奉天殿巍峨聳立，殿門大開，殿深處御座上的那個人影模糊不清，卻散發著無形的威壓。
殿內，朱棣沒有立即召見。
而是和群臣商議了一些事後，便命人將
陳季擴被兩名侍衛押入殿中。他踉蹌跪倒，以頭觸地。
“罪臣陳季擴，拜見大皇帝陛下。”
聲音嘶啞，帶著顫抖。
朱棣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陳季擴，”皇帝終於開口，“你可知罪？”
“罪臣...知罪。”
“何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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