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一個鬚髮花白的老酋長帶著幾個族人,戰戰兢兢地來到御前。
面對朱棣如山嶽般的威壓,老酋長匍匐在地,用生硬的蒙語夾雜著手勢,表達了願意臣服大明,不再追隨瓦剌的意願,並獻上了營地中為數不多的牲畜財物。
朱棣神色稍霽,接受了臣服和貢品,告誡一番後,揮手讓他們離去。
然而,當抵達第二個規模稍大的部落時,情況突變。
這個部落的頭人顯然還抱有幻想,或者自持有幾分實力。
面對明使的招降,他態度倨傲,不僅拒絕臣服,反而叫囂著要為瓦剌報仇,驅趕了使者。
訊息傳回中軍,朱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只是冷冷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“屠了。”
早己蓄勢待發的張輔部騎兵如同猛虎下山,卷向那個不知死活的小部落。
反抗微乎其微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迅速被碾碎。
明軍騎兵衝入營地,刀光閃過,反抗者瞬間斃命。
驚恐的哭喊聲、牲畜的嘶鳴聲、帳篷倒塌聲混雜成一片。
財物被洗劫一空,帳篷被點燃,火光映照著草原上流淌的鮮血和絕望的面孔。
只有少數徹底放棄抵抗的老弱婦孺得以倖存,被驅趕著隨軍而行,作為戰利品和警示。
朱棣全程冷漠地看著這一切,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表演。
他轉過頭,看向身旁臉色發白、緊握韁繩的朱瞻基。
“瞻基,”
朱棣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看見了?這便是草原的法則。順昌逆亡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,仁義道德,是對自己的臣民。對這些豺狼,唯有刀劍讓他們明白,誰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!”
朱瞻基看著遠處升騰的濃煙和火光,聽著風中隱約傳來的哀嚎,胃裡一陣翻騰。
他第一次如此首觀地感受到權力的血腥與殘酷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卻在朱棣那冰冷如鐵的目光下,最終只是沉重地點了點頭。
雷霆手段的震懾
當明軍抵達第三個部落時,景象截然不同。
遠遠地,就看到整個部落的男女老少,無論老幼,全都跪伏在營地外的草地上。
營地的大門敞開著,牛羊馬匹被集中驅趕到營地中央。
部落的頭人捧著象徵歸順的哈達和象徵部落權力的蘇勒定,高舉過頭,匍匐在地,用最謙卑的姿態等候著明軍的到來。
“偉大的大皇帝陛下,我們小部願永遠臣服於大明的光輝之下,獻上卑微的貢品,懇求大皇帝仁慈寬宥!”
頭人用顫抖的聲音高喊道,身後所有族人齊聲附和,聲音充滿了恐懼和敬畏。
前兩個部落的下場,如同瘟疫般迅速傳遍了草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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