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脫歡，確實聰明。
聰明人，活得長。
......
十一月初九，大軍抵達北平。
朱高熾早己帶著官員在城外迎候。見到朱棣安然無恙，他眼眶微紅，快步上前行禮。
朱棣扶起他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什麼也沒說。
朱高熾又向葉靈兮行禮：“姑姑辛苦了。”
葉靈兮擺擺手：“辛苦什麼？我這一趟，就是去草原上遛了個彎。”
朱瞻基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朱高熾看看兒子，又看看姑姑，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但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......
大軍領了餉銀，各自歸建。
宣府的、大同的、遼東的、甘肅的...
一隊隊軍士扛著刀槍，趕著繳獲的牛羊，帶著滿身的征塵和滿臉的驕傲，踏上了回鄉的路。
人回去了，故事卻留了下來。
而且，越傳越邪乎。
......
宣府城外的一處茶攤上，幾個剛領了餉銀的軍士正圍著火爐喝酒。
酒過三巡，話匣子就打開了。
“你們是沒親眼見著，”
一個絡腮鬍子的老兵拍著桌子，“那天夜裡，長公主殿下騎著棗紅馬，提著陛下的御刀，衝進韃靼人的大營，那叫一個砍瓜切菜！”
同桌的年輕軍士眼睛都首了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老子親眼見的，還能有假？我就在先鋒營，跟在殿下後頭。你們猜怎麼著？從頭到尾，老子連刀都沒來得及拔！殿下一個人，殺穿了整個左翼！”
“一個人？”
“一個人，那刀光閃的，嚯～三顆人頭同時飛起來，血噴得比人還高那些韃靼人見了殿下，就跟見了閻王似的，腿都軟了！”
“那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？後來殿下把左翼萬戶的腦袋都砍了，拎著人頭衝出來，韃靼人就全跪了，三千多俘虜，一個敢跑的都沒有！”
年輕軍士倒吸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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