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興沒有回頭,腳步反而更快了:“別問。”
孫正閉上了嘴。
很快,山海衛指揮使衙門的院子裡熱鬧了起來。
副指揮使劉通來了,衛僉事張泰來了,兩個鎮撫也來了,再加上幾個千戶,林林總總有八九號人。
所有人都是一臉茫然,不知道趙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但趙興不解釋,只是站在門口掃了一眼,見人到齊了,把手一揮:“跟我走。”
於是,山海衛指揮使趙興打頭,身後跟著八九個正五品以上的武官,再加上幾個貼身親兵,十來號人浩浩蕩蕩地穿過山海衛的街道,朝城南的山海客棧走去。
這陣仗驚動了半條街。
街邊的攤販紛紛伸長了脖子張望,茶館裡的茶客放下茶盞跑到門口來看,連路邊的幾條野狗都夾著尾巴躲到了牆角。
有人認出了趙興,壓低聲音跟旁邊的人說:“那不是趙指揮嗎?帶這麼多人,這是出什麼事了?”
沒人知道出了什麼事。
山海客棧的掌櫃老劉正在櫃檯後面打算盤。
早上的餛飩風波剛過去沒多久,他心裡還在犯嘀咕。
孫總旗一大早跑來吃餛飩,吃完黑著臉走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餛飩出了什麼問題。
他正在那裡琢磨是不是鹽放多了,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。
老劉抬起頭,從大門口往外一看,手裡的算盤差點掉在地上。
趙指揮。
他身後還跟著一大堆穿武官服的,腰上掛的銅牌銀牌在晨光中閃閃發亮,黑壓壓的一大片,正朝他這邊走來。
老劉的腿一下子就軟了。
他丟下算盤,踉踉蹌蹌地跑到門口,撲通一聲就跪下了,聲音都在發抖:“趙、趙指揮!小的該死!是不是今早的餛飩有問題?小的用的肉都是昨兒才殺的豬,絕對新鮮,蔥花也是早上剛切的,小的真不是故意的...”
趙興沒有看他,目光越過跪在地上的老劉,首首地望向客棧二樓。
那扇窗戶依然關著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什麼都看不見。
孫正走上前去,一把把老劉從地上拉起來,低聲問道:“掌櫃的,今天早上坐我對面喝粥的那位姑娘,住幾樓?哪間房?”
老劉愣住了,眨了眨眼,嘴唇還在哆嗦,但腦子己經慢慢反應過來了。
不是餛飩的問題?
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那口氣吐得又長又重,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。
“住、住二樓!天字三號房!”老劉連忙回答,聲音雖然還在打顫,但己經不像剛才那麼慌了。
“樓梯上去右轉第一間就是。那姑娘昨兒傍晚來的,就一個人,一匹馬,住了一晚上了,還沒退房。”
。樓二向看頭抬時同興趙和正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