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揮使!”
孫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帶著一路小跑回來的喘息,“您找我?”
趙興猛地睜開眼睛,一把抓起桌上的腰刀,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。
走過孫正身邊的時候,他甚至沒有停步,只是沉聲說了一個字:“走。”
孫正一愣,趕緊跟上去:“去哪兒?”
“客棧。”
“客棧?”孫正追在趙興身後,一臉茫然!
“您也要去盤問她?卑職剛才己經問過了,她什麼也沒...”
“盤問?”
趙興猛地停住腳步,轉過頭來瞪著孫正,那表情像是孫正剛才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,“誰讓你盤問了?我問你,你剛才在客棧跟她說話的時候,有沒有不客氣?有沒有拍桌子?有沒有...”
“沒有沒有!”孫正連忙擺手。
“卑職一首客客氣氣的,一句重話都沒說,她就是讓卑職趕緊吃餛飩,別的什麼也沒...”
趙興沒有聽完,他己經轉過身繼續大步往前走了。
他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朝旁邊的親兵吩咐:“把衛所裡所有正五品以上的都叫上。副指揮使、僉事、鎮撫,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給我叫來。現在,馬上!”
親兵瞪大了眼睛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山海衛正五品以上的武官加起來有七八號人,全都叫上?
這陣仗,往常只有朝中欽差大臣到了才用得著。
可他看到趙興的臉色,一句廢話也不敢問,拔腿就跑。
孫正跟在趙興身後,越走心裡越發毛。
他跟了趙興十來年,從沒見過趙興這副樣子。
緊張,甚至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惶恐。
趙興在山海關當了十多年指揮使,蒙古人的騎兵到過城下,女真人的酋長在城外鬧過事,漢王的使者來試探過底線,他從沒慌過。
可是現在,就因為一個十八歲的姑娘,他慌了。
孫正忍不住在心裡把剛才客棧裡那個姑娘的樣子又過了一遍。
白皮膚,深眼睛,青衣,木簪。
說話不緊不慢,看人的時候目光平淡,但就是讓人不敢造次。
對了,還有那雙手。
端碗的時候指尖細膩...
”?人麼什是底到......娘姑那“,句一了問住不忍正孫”,使揮指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