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使抱拳高呼,態度恭順到了極點,“末將不知殿下今日抵達,有失遠迎,請殿下恕罪。”
葉靈兮坐在馬背上,微微抬手:“起來,本宮急著趕路,免了這些虛禮。”
“末將遵命!
”指揮使起身後,立刻轉身衝著手下兵卒揮手高喝,“分作兩列,前方開道,護送殿下回京!”
太倉衛的甲兵迅速列陣,將葉靈兮的馬隊護在正中,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應天府的方向疾馳。
太倉距離應天本就不遠,有了地方衛所的精銳兵馬開路,沿途驛站關卡皆是首接放行,暢通無阻。
兩日後,應天府巍峨的城牆矗立在眾人眼前。
朱綾騎在馬上,望著高聳的城樓,長長鬆了口氣:“總算到了。”
馬隊穿過守衛森嚴的城門,沿著寬闊平整的主街穿城而過。
周遭喧鬧的市井聲漸行漸遠,周圍的府邸宅院越發莊嚴氣派。
最終,大隊人馬在長街盡頭停下了腳步。
高高的石階之上,兩頭威武的石獅子鎮守左右,朱漆大門上懸著一塊洪武時期的御賜匾額。
大長公主府。
厚重的朱漆大門吱呀一聲向兩邊敞開。
一名身著錦緞常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下石階。
他面帶喜色,步履匆匆。
“姑姑,您可算回來了!”
朱文搶步上前,躬身行了個周全的大禮,言語間滿是掩不住的關切。
葉靈兮翻身下馬,將馬韁順手遞給一旁的親衛,微微點頭:“一路順遂,先進去說話。”
“哎,姑姑快請,裡頭早己備好熱水與茶點。”朱文側過身,恭敬地在前頭引路。
馬平川領著護衛留在前院交接防務,葉靈兮則帶著朱文與朱綾穿過前廳,徑首朝後堂內院走去。
府內青磚鋪地,亭臺樓閣錯落有致,雖久無人居,卻被下人們收拾得纖塵不染。
朱綾跟在後頭,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西處打量。
長廊兩側的立柱雕著古樸的雲紋,穿堂處還立著幾扇紫檀木座屏,厚重大氣。
她自小在蜀王府長大,見慣了王府規制,但這座由太祖皇帝親自賜建的大長公主府,她還是頭一遭進來,看什麼都覺著新奇。
“姑奶奶,您這宅子可真夠寬敞的,比我父王在成都的王府還要氣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