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妍半點沒耽擱,立刻把司禮監首領太監和錦衣衛指揮使叫到跟前。
“去東華門挑最快的馬,走八百里加急的驛道,下應天府!”
張妍盯著錦衣衛指揮使,雙眼熬得通紅,語氣嚴厲,“路上不管死多少匹馬,用最快的時辰趕到大長公主府,求大長公主殿下速速進京救駕!”
指揮使重重磕了個頭,雙手接過明黃的懿旨,轉身大步跨出暖閣。
外頭風雪正緊,他點了幾個身手最利落的緹騎,一頭扎進了漫天大雪裡。
馬蹄聲踏破了京城的夜色。
從順天到應天,大半的驛道全被冬雪蓋住。
這幾個人換馬不換人,餓了就在馬背上啃兩口凍得梆硬的幹餅子,渴了就抓一把雪塞進嘴裡。
跑死了一批又一批的快馬,幾天幾夜的功夫,硬是順著官道衝到了江南地界。
應天府這幾日也降了溫,天陰沉沉的,半空飄著點碎雪糝子。
大長公主府的後院裡,地龍燒得暖和。
葉遵銘正趴在書案前,手裡握著狼毫筆,一筆一畫的寫著大字。
寫得手腕酸了,便放下筆,揉了揉手腕。
葉靈兮坐在一旁的火盆邊,手裡拿著個鐵鉗子,翻撥著盆裡的銀絲炭,讓底下的紅炭透透氣。
“手腕酸了就歇會兒,”
葉靈兮看了一眼葉遵銘,“寫字講究心平氣和,心若是燥了,寫出來的字就成了爛柴火。”
葉遵銘乖巧地點頭,端起旁邊的熱茶喝了一口。
朱綾正坐在門檻上,手裡拿著塊粗布,專心擦拭著那杆紅纓槍的槍頭。
張三丰靠在裡頭的軟榻上,半眯著眼睛打盹,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。
前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馬平川快步走近後院,連通報都省了,一把推開房門。一股夾著雪糝子的寒風倒灌進來。
“殿下,京城出事了。”馬平川臉色凝重。
葉靈兮把手裡的鐵鉗子擱在火盆邊,抬頭看他:“怎麼回事?”
馬平川往側邊讓了一步,一個滿身泥水、嘴唇凍得發紫的錦衣衛百戶踉蹌著走了進來。
那百戶連站都站不穩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青磚地上,從懷裡掏出用油紙裹得嚴嚴實的懿旨,雙手高高舉過頭頂。
“太后懿旨……皇上病危,太醫院束手無策,求大長公主殿下速速進京……”
話沒說完,那百戶頭一歪,首接暈死過去。
馬平川趕緊上前探了探鼻息:“殿下,人還活著,就是脫力凍僵了。”
”。料照好好,去下灌湯薑濃碗熬,去下抬他把人讓“:道口開,旨懿捲那起拿前上走,起站兮靈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