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時,三人圍著桌子坐下。
鍾靈嘰嘰喳喳訴說著自己的快樂,時不時給嶽不群夾一筷子菜,眉眼間全是歡喜。
甘寶寶坐在一旁,偶爾應和兩句,目光總不自覺往嶽不群身上飄,對上他視線時又慌忙移開,耳根悄悄發燙。
入夜之後,新房內紅燭搖曳。
鍾靈卸了外衣,坐到床邊仰頭看嶽不群,眼底帶著點羞澀的期待。
嶽不群走過去俯身吻她,兩人倒向床榻,素女歸元篇的內力在彼此經脈間流轉呼應。
突破先天之後,鍾靈經脈寬闊不少,氣息綿長,再不像初時那般輕易脫力。
兩人纏纏綿綿,內力交融間修為又有細微精進,一首到子時過半,鍾靈才渾身脫力地窩在他懷裡,眼皮沉重,沒過多久便呼吸勻淨地睡了過去。
嶽不群替她蓋好被子,輕手輕腳下床穿好外衣,推門走出了新房。
夜色正濃,他熟門熟路繞到甘寶寶的院落,抬手輕輕推了推門。
屋內還亮著盞昏黃的燈,甘寶寶坐在床邊,手裡攥著半截繡帕,正怔怔出神。
她等了很久,本以為今夜嶽不群陪著女兒不會過來了。
白日里積攢的那點盼頭落了空,心口空落落的,坐了半宿也沒睡意。
聽見動靜,她猛地抬頭,看見嶽不群站在門口,眼睛倏地亮了一下,隨即又壓下去,強作鎮定地開口:“你……你怎麼來了?不去陪靈兒?”
“她睡了。”嶽不群反手關上門,走到她身邊坐下,“過來看看你。”
甘寶寶臉頰發燙,別過臉不敢看他,心口卻像揣了只兔子,跳得飛快。
連日的失落與思念在見到人的瞬間盡數化開,只剩翻湧的暖意。
嶽不群沒急著親近,先取出素女歸元篇的心法口訣,逐條講給她聽。
甘寶寶修為根基比鍾靈深厚,聽一遍便摸到了核心關竅,時不時出言詢問,兩人對著功法探討片刻,嶽不群便讓她盤膝坐好,掌心貼住她後心,助她轉換行功路線。
溫潤元氣湧入經脈,將原本的內力一點點轉化重構,素女歸元篇的行功脈絡緩緩成型。
甘寶寶只覺丹田內氣息愈發凝練,周身經脈都透著舒泰,不過一個時辰,便徹底完成了功法轉修。
緊接著,嶽不群同樣取出三枚丹藥,遞到她面前。
甘寶寶看著瓷瓶裡色澤瑩潤的丹藥,呼吸微微一滯。
她自然知曉這等丹藥有多珍貴,隨便一枚流出去都能引得江湖人爭搶,他卻毫不心疼地拿給自己用。
“這……太貴重了。”她低聲開口,喉嚨有點發緊。
“你是我的女人,再貴重也無法與你相比。”嶽不群拿起丹藥喂到她唇邊,“乖,來張嘴,我助你煉化。”
甘寶寶被感動的一塌糊塗,看著嶽不群的眼神都在拉絲,聽話的將丹藥服下,藥力化開的瞬間,嶽不群己催動靈氣引導。
藥力順著經脈西散開來,血菩提固本,朱蛤丹清毒,蛇丹增力,三枚丹藥的效力層層疊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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