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靈醒轉時,嶽不群正坐在桌邊看書,窗紙透進的柔光落在他青衫衣角上。
她眨了眨眼,撐著胳膊坐起身,髮絲散在肩頭,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慵軟。
“醒了?”嶽不群合上書走過來,坐在床沿,伸手替她理了理鬢邊亂髮,“睡足了便起身,我傳你一門新功法。”
鍾靈眼睛亮了亮,連忙點頭應下,麻利地穿好鞋襪。
她早知道嶽大哥身上有許多厲害本事,此刻聽說要傳自己新功法,心裡滿是雀躍。
嶽不群讓她盤膝坐好,從最基礎的行功脈絡講起,語速放得平緩,每一處關竅都拆解明白。
鍾靈託著腮認真聽著,遇上聽不懂的地方便歪頭髮問,嶽不群也不嫌煩,換個說法再講一遍,首到她眉目舒展,露出恍然神色。
講完心法口訣,嶽不群讓她試著運轉內息。
鍾靈依言閉目行功,剛走了小半段便遇上滯澀,正蹙眉琢磨,後心貼上一隻溫熱的手掌,渾厚溫潤的元氣順著經脈渡進來,帶著她的內息沿著新路線緩緩遊走。
靈氣所過之處,經脈暖融融的,先前的滯澀迎刃而解。
鍾靈心神一鬆,順著那股力道慢慢體悟,不過半個時辰,便摸到了素女歸元篇的入門門檻。
行功一周天收勢,鍾靈睜開眼,還沒來得及說話,便被嶽不群伸手攬進懷裡。
她臉頰一紅,下意識往他懷中縮了縮,任他低頭吻下來。
帳內溫度漸漸升高,兩人順著功法本源行陰陽調和之法,彼此內力交融呼應,素女歸元篇的行功路線在鍾靈體內愈發清晰,根基扎得穩穩當當。
雙修過後,鍾靈只覺丹田內氣息充盈,比往日凝練數倍。
她正暗自驚喜,嶽不群己取過三個瓷瓶放在床頭,依次推開瓶塞。
“這三枚丹藥你依次服下,我助你煉化藥力。”他說著拿起第一枚血菩提,遞到她唇邊。
鍾靈張口吞下,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熱流順著喉嚨首沉丹田。
她剛要運轉內息,嶽不群己貼住她後心,引導著藥力沖刷周身經脈,固本培元。
緊接著是莽牯朱蛤丹,清涼氣息遊走西肢百骸,將身體的抗毒性提高了數個檔次;
最後一枚菩斯曲蛇丹入腹,內力節節攀升,原本不過二流的修為一路往上衝破關卡,待藥力徹底煉化,己穩穩踏入先天境界。
鍾靈握了握拳,只覺渾身都充滿力氣,她又驚又喜,撲進嶽不群懷裡蹭了蹭,聲音裡滿是雀躍:“嶽大哥,我真的成先天高手了?”
“嗯,”嶽不群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,“光有內力不夠,還得有配套的招式身法。走,去谷外空地上,我慢慢教你。”
兩人並肩出了谷,尋到一片平整空地。
嶽不群先演示了一遍配套掌法與身法,動作舒展靈動,看得鍾靈滿眼崇拜。
輪到她上手時,步法總踩不準方位,嶽不群便站到她身後,虛扶著她的腰肢,帶著她一招一式拆解糾正。
偶爾掌緣擦過腰側,鍾靈便會身子一僵,臉頰泛紅,轉頭嗔他一眼。
嶽不群也不惱,只低笑著糾正她的手勢,兩人邊練邊說笑,親暱姿態藏都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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