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紅棉被她看得心頭一跳，耳尖瞬間發燙。
她下意識別開臉，避開甘寶寶的目光，心裡七上八下。
難不成師妹看出來了？這事要是戳破，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婉清。
甘寶寶卻沒點破，上前兩步握住她的手，指尖溫溫的，語氣像從前在谷里閒話家常一般：
“師姐，好久不見。瞧你氣色還不錯，這些年在谷里過得還好？”
秦紅棉定了定神，反手握了握她的手，聲音還有點發緊：“挺好的。你呢，萬劫谷那邊……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甘寶寶淡淡笑了笑，沒多提鍾萬仇，“往後我跟靈兒，就跟著不群了。”
嶽不群看著院裡站著的西人，各懷心思，便開口打圓場：“都別站在院裡了，進去再說。站久了著涼。”
木婉清這才想起旁邊還有人，猛地從他懷裡退出來，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方才當著師妹和師伯的面，抱著他說那些話，實在太丟人了。
她低著頭，指尖絞著衣角，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了。
幾人依次走進堂屋，各自落座。
屋裡安靜了片刻，嶽不群率先開口。
他把自己如何遇上鍾靈、如何定下婚約，又如何與甘寶寶相識的經過，揀要緊的說了一遍。
再提起與木婉清、秦紅棉的過往，也沒藏著掖著，說得坦蕩。
話說到最後，他站起身，對著西人拱了拱手，語氣鄭重：
“靈兒，婉清，寶寶，紅棉。這事是我對不住你們，可我對你們每一個人，都是真心實意。讓我捨棄誰，我都做不到。”
鍾靈本來還撐著腮幫子聽，聽到最後，眼睛慢慢睜大了。
她看看甘寶寶，又看看秦紅棉，再看看木婉清，腦子有點轉不過彎。
她娘……和師伯……
都跟嶽大哥？
她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她們這算不算母女共事......。
震驚歸震驚，心底深處卻莫名冒出點異樣的感覺，說不上排斥，反倒有點……荒唐的新奇。
木婉清也愣住了。
她猛地看向秦紅棉，又看看甘寶寶，臉色一陣白一陣紅。
師父她……
她一首以為只有自己跟著嶽不群，沒想到師父也……還有鍾靈的孃親，竟然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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