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被卡稽核了,刪除瑟瑟了。
嶽不群吩咐甘寶寶帶著鍾靈先往西廂房歇息,自己邁步走向木婉清的臥房。
房門被輕輕推開,木婉清正靜靜坐在床沿,身姿繃得很緊,聽見聲響,也沒有抬起頭來。
嶽不群反手將門合上,走到她身側緩緩落座。
“還在想方才發生的事?”
木婉清雙唇緊抿,許久之後才低聲開口,嗓音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。
“方才我沒能剋制心緒,當著眾人面前落淚,會不會顯得十分難堪。”
嶽不群伸出手臂攬住她肩頭,將她輕輕擁向自己。“這有什麼難堪可言。是我安排不周,未曾早早對你說明一切,讓你滿心委屈。”
木婉清順勢依偎進他懷中,雙臂緊緊環住他腰身,不肯鬆開分毫。“我心裡惶恐,怕你往後只陪著靈兒,將我拋在一旁。”
“莫要說這般傻話。”嶽不群低頭,鼻尖輕蹭她的發頂,“你是我明媒正娶之人,我絕不會捨棄你。往後我們朝夕相伴,任何人都無法將你我拆散。”
木婉清抬首,一雙眼眸依舊泛著微紅。她往前靠了靠,將臉埋得更深,只想牢牢抓住眼前這份安穩。
嶽不群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語氣溫軟地安撫著,一句句撫平她心頭的不安。
屋內燭焰躍動,映著兩人相依的影子。
木婉清放下所有心結,往日的驕傲與矜持盡數散去,只安心靠在他懷裡,不願再想那些惶惶不安的舊事。
嶽不群察覺到她周身漸漸放鬆,動作愈發舒緩,源源不斷的暖意順著相貼的衣衫傳過去,讓她徹底安下心來。
月色緩緩挪移,自東牆流轉至西窗,房內漸漸歸於寧靜。
木婉清蜷縮在他懷中,睏意洶湧襲來,半夢半醒間輕聲呢喃:“嶽大哥,切莫丟下我。”
嶽不群細心替她整理好被褥,在她額間輕輕一吻。待到少女呼吸平穩綿長,他方才披上外衣,輕手輕腳帶上門離開。
另一邊,秦紅棉獨自待在屋內,端坐銅鏡之前一動不動。
她抬手理好鬢邊髮絲,對著鏡面左右端詳。
此前她終日惴惴不安,唯恐木婉清撞破自己與嶽不群之間的情愫,害怕女兒心生怨恨。
今日所有心事盡數攤開,場面雖略顯窘迫,可木婉清沒有發怒,亦不曾怪罪,算是默默接納了一切。
壓在心口多年的大石終於落地,渾身都輕快不少。
從今往後不必再刻意躲藏,不必等到女兒熟睡才敢與他相見,聽見一點動靜便慌忙整理衣飾。
她對著銅鏡抿了抿唇,伸手扯了扯衣襟,總覺得身上這身舊衣不夠得體,盼著能將最好的模樣展現給他。
正兀自出神,門外傳來兩聲輕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