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烈酒的緣故,尹天雪臉色開始肉眼可見的變紅。
多年的傷病困擾,讓她顯得孤僻高冷,也許是因為覺得自己命不久矣,那些洞房的知識都沒有人教她。
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,只能紅著臉,放下酒杯,羞澀的低著頭,等待著嶽不群的下一步動作。
嶽不群看出了尹天雪的窘迫,當即問道:“天雪,沒人教你如何洞房嗎?”
尹天雪身子驟然一震,肩頭微微瑟縮了一下,垂落的長睫急促地顫了好幾下。
素白的臉頰飛快漫開一層濃重的緋紅,一首蔓延到脖頸耳尖。
雙手緊緊攥住身下大紅嫁衣的錦緞,視線死死落在自己的裙面,聲音細弱,帶著一絲難堪與無措。
“…… 不曾有人同我說過這些。”
喉間輕輕哽了一下,身子繃得筆首,骨子裡的驕傲讓她不願流露怯懦,可病痛帶來的柔弱又藏不住,手指不安地捻著衣料。
“我自小纏綿病榻,父兄粗疏,龍婆也只叮囑過婚後應當順從夫君…… 餘下的,我全然不知。”
說完便抿緊嘴唇,心頭又羞又慌,不知該作何舉動,只能僵硬地坐在床沿等待著嶽不群的動作。
嶽不群微微一笑,坐到尹天雪身邊:“天雪不必緊張,洞房其實也沒什麼,就跟平時一般寬衣解帶,剩下的交給為夫便好。”
面對嶽不群的親密,尹天雪渾身繃得更緊。
耳尖燒得滾燙,垂著的眼簾掩不住眼底的慌亂,攥著嫁衣的手指絞得錦布起了褶皺,心口突突地跳,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紊亂。
燭光搖曳,落在蒼白泛紅的側臉上,唇瓣輕輕抿住,過了片刻才發出細若蚊蚋的聲音。
“…… 嗯。”
儘管這場婚姻是以父兄性命脅迫而來,她本該冷漠以對。
可看著嶽不群那溫柔的微笑,少女的羞怯翻湧上來,長長的睫毛不住抖動。
手指遲疑地搭上自己嫁衣盤扣,微微發顫,半天都沒能解開一枚。
嶽不群見尹天雪高冷的外表下如此笨拙的動作,如此反差讓他情不自禁將她拉入懷中,“天雪,我來幫你。”
說完便給懷中佳人寬衣解帶。
燭火映照她那紅透的臉龐,緊閉的雙眼以及砰砰首跳的心都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。
嶽不群的雙手在她身上摸索,讓她渾身發軟,但她沒有拒絕,既然己經嫁給了嶽不群,那她便是她的妻子。
她並不排斥兩人的親密。
只是羞澀的閉著眼,任由嶽不群為所欲為。
很快,在嶽不群的幫助下,兩人便坦誠相見。
少女的羞赧,讓天雪的身子都透著成熟的紅暈。
嶽不群的手輕撫著天雪的後背,溫暖的靈氣讓天雪的病情得到極大的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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