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醒得早,手肘撐著枕榻,側頭打量身邊熟睡的刀白鳳。
晨光漫過枕沿,落在她的臉上。
她側躺著,臉埋進軟枕裡,長髮鋪了滿枕,幾縷髮絲貼在頰邊。
長睫密密垂著,在眼下投出淺影。
眉峰平展,神色柔和。
面頰紅潤,在晨光裡泛著柔光。
鼻樑線條柔和,唇色淺紅,唇瓣鬆鬆抿著。
素色被子蓋到肩頭,一隻手露在被外,手腕纖細,皮膚白得透亮,腕間還殘留著昨日折騰的印記。
手指自然蜷著,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節奏勻淨。
脖頸線條舒展,大半藏在髮絲底下。
下頜線條柔和,整張臉安安靜靜的,呼吸輕細,只有胸口微微起落,透著活氣。
幾縷髮絲搭在頸邊,跟著氣息輕輕晃著。
嶽不群瞧著瞧著,俯身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,聲響清脆。
刀白鳳眼睫顫了顫,慢悠悠睜開眼,正對上他首勾勾的目光,臉頰騰地紅了。
嶽不群瞧著她這副模樣,哪裡還忍得住。
刀白鳳低呼一聲,伸手推他肩膀,力道軟得像棉花。兩人纏在一處,細碎的聲響從帳內漫出來。
院外,鍾靈拎著裙襬蹦蹦跳跳過來,剛要抬手叩門,便聽見屋裡傳出動靜。
她腳步猛地頓住,臉頰唰地紅透。站在原地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猶豫片刻,反倒踮著腳湊到門外,屏住呼吸往裡頭聽。
屋裡動靜隱隱約約傳出來,鍾靈越聽臉越熱,手心都攥出了汗,腳跟微微蹭著地面,想走,腳卻像釘在了原地。
院外那點動靜嶽不群自然清清楚楚。他故意放慢動作,等裡頭消停了,才披了件外衫,輕手輕腳走到門邊,猛地拉開門。
鍾靈正貼在門邊聽得入神,沒料到門忽然開了,身子一歪往前栽去。嶽不群伸手一撈,穩穩將人打橫抱進懷裡,順勢帶進門裡,反手合上房門。
“嶽大哥!你放我下來!”鍾靈又羞又急,伸手捶他胸口,聲音壓得極低,“早膳己經好了,娘和婉清姐姐、紅棉師伯還在等著呢……”
“急什麼,”嶽不群低笑一聲,抱著人往床榻走,“陪我待會兒再出去。”
鍾靈還想再說什麼,嘴己經被堵上,剩下的話全咽回了肚子裡。
外頭石桌旁,甘寶寶、秦紅棉、木婉清三人等了許久,還不見人回來,也不見鍾靈動靜。
木婉清放下茶杯道:“我過去瞧瞧,別是出了什麼事。”
她說著便往刀白鳳院落走,剛走到院門口,便聽見屋裡傳來熟悉的聲響。
木婉清腳步一頓臉頰瞬間燒得滾燙,站在原地進退兩難。正想轉身走,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,攬著她腰肢往屋裡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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