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告辭離開行館,沒走多遠神識鋪開,方圓百里的氣息盡數落進感知裡。
沒費什麼功夫,就鎖定了傅君婥的位置。
她在揚州城外找了處僻靜小院子,扮成尋常人家的婦人,一邊安插人手打探朝堂動靜,一邊等著嶽不群當初說的話應驗。
這些天她處理完情報,總愛坐在桌邊發呆。
夜深人靜的時候,破廟那一夜的溫存總自己冒出來,在腦子裡繞來繞去,揮之不去。
近來城裡傳得沸沸揚揚,說有個叫嶽不群的高手,身邊跟著兩個絕色女子,一個是陰癸派的綰綰,一個是慈航靜齋的師妃暄,三人同進同出,好不快活。
訊息傳到耳朵裡,她心裡忍不住泛酸。
可轉念又想,自己身負師門重任,連留在他身邊都做不到,又有什麼資格置喙。
想著想著,反倒先替他開脫起來,只當那兩人是為了長生訣湊在一處,他心裡總歸有自己的位置。
這天她剛看完手下遞來的密報,坐在桌邊出神,冷不丁被人從身後輕輕抱住。
傅君婥心中一驚,本能就凝了內力,手肘往後便頂。
可手腕剛抬到一半,耳邊就飄來一句低低的話音:“君婥,我好想你。”
就這一句話,她渾身的力道瞬間洩了個乾淨。
握著短刃的手指鬆開來,整個人從脊背到肩頸都軟了下去,順著身後人的力道穩穩靠進懷裡。
撞進熟悉的衣襟裡,她心口猛地一跳,慢慢抬眼,撞進嶽不群含笑的眼眸裡。
心裡的歡喜快要漫出來,可嘴上偏不肯軟。
她別開臉,語氣帶著點酸溜溜的勁兒:“嶽郎身邊既有魔門妖女,又有正道仙子,左右逢源好不快活,哪裡還能想起我這個遠在城外的閒人。”
嶽不群低笑一聲,把人往懷裡緊了緊,下巴擱在她發頂。
“那兩個都是衝著長生訣來的,我不過逢場作戲,跟她們虛與委蛇罷了。你才是我最心愛的女人。”
傅君婥抿著唇,心裡甜絲絲的,可又想起兩人的約定。
要等大隋亂了,楊廣無力再徵高麗,她才能放下一切跟他走。
這陣子訊息傳過來,朝堂裡確實亂得厲害,可終究還沒到那一步。
她心裡糾結,抿著嘴不說話。
嶽不群哪能看不出她那點心思,也不跟她掰扯道理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低頭就吻了下去。
這吻來得又沉又柔,帶著積攢了些日子的想念。
傅君婥起初還繃著身子推了兩下,推不動,也就順著他。
腦子裡那些家國大義、使命約定,被這吻攪得稀碎,一點點散了開去。
等她回過神,人己經被打橫抱起來,放在了裡屋的床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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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不嶽:主宿
主之珠海定:份
板模完應對是都為修、界境下以,怪SSOB應對完、怪英應對秀優、怪小應對通普: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