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接過瓷瓶,心裡暖暖的。甯中則就是這樣,嘴硬心軟,嘴上說著要好好罰令狐沖,心裡卻比誰都疼他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,“你吃完飯就去休息,下午別去盯著珊兒練劍了,讓她自己練會兒就行。”
甯中則點了點頭,把盛好的飯菜放進食盒裡。
嶽不群提著食盒,施展輕功,朝著思過崖掠去。
思過崖上風很大,吹得人睜不開眼睛。崖邊的青石上,令狐沖正盤膝打坐,聽到腳步聲,連忙睜開眼睛,站起身躬身行禮:“師父。”
他今天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勁裝,頭髮用一根麻繩隨便扎著,額頭上的傷口己經結了痂。
嶽不群把食盒放在青石上,開啟蓋子:“先吃飯吧。”
食盒裡擺著三菜一湯,紅燒肉燉得軟爛,香氣撲鼻。令狐沖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,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拿起筷子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嶽不群坐在他對面,看著他吃飯,沒有說話。
令狐沖吃得很快,卻沒有狼吞虎嚥。一碗飯吃完,他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恭敬地說道:“謝謝師父,師孃做的飯真好吃。”
“你師孃特意給你做的。”嶽不群把那個小瓷瓶推給他,“這是金瘡藥,記得上藥。”
“謝謝師孃,謝謝師父。”令狐沖接過瓷瓶,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。
嶽不群點了點頭,伸手按在他的氣海穴上。一股溫和的內力緩緩渡入他的體內,引導著他的內力順著經脈流轉。
令狐沖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,原本滯澀的經脈變得無比通暢,丹田內的內力也變得更加渾厚。他連忙閉上眼睛,凝神內視,跟著嶽不群的引導,運轉起華山內功。
半個時辰後,嶽不群收回了手。
令狐沖睜開眼睛,眼中滿是驚喜:“師父,我感覺我的內力好像增長了不少!”
“只是幫你疏通了一下經脈而己。”嶽不群語氣平淡,“真正的進步,還是要靠你自己苦修。記住,華山內功,貴在堅持。一日不練,前功盡棄。”
“弟子記住了!”令狐沖重重地點了點頭,眼神無比堅定。
嶽不群站起身,走到崖邊,望著遠處的雲海。
“衝兒,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,“你知道我為什麼罰你在這裡面壁一年嗎?”
令狐沖走到他身邊,低著頭:“弟子知道。弟子頑劣成性,目無門規,辜負了師父的期望。”
“不全是。”嶽不群搖了搖頭,“我罰你在這裡,是想讓你靜下心來。”
他轉過身,看著令狐沖的眼睛:“你天資聰穎,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練武苗子。可你太浮躁,太貪玩。這樣下去,你永遠都成不了真正的高手,讓我怎麼將大任交給你。”
“思過崖上清淨,你在這裡好好打磨心性,好好修煉內功和基礎劍法。等你什麼時候能把基礎打得紮紮實實,我就傳你紫霞神功。”
令狐沖渾身一震,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:“師父……您真的要傳我紫霞神功?”
紫霞神功是華山氣宗的鎮派之寶,歷來只有掌門才能修煉。他從來沒想過,自己有一天能學到這門神功。
“只要你能做到,我就傳你。”嶽不群語氣堅定,“華山的未來,終究是你們的。我和你師孃,總有老的一天。”
令狐沖的眼眶瞬間紅了,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重重地磕了一個頭:“弟子定不負師父厚望!一定在思過崖上好好修煉,絕不讓師父和師孃失望!”
”。煉修好好己自你,了去回該我,了好“:膀肩的他拍了拍,他起扶群不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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