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城門依舊巍峨,往來的商旅絡繹不絕。
嶽不群沒有首接潛入皇宮,而是身形一晃,落在了城南一處佔地極廣的宅邸之外。
硃紅的大門上還殘留著些許刀劈斧鑿的痕跡,門楣上“韋府“兩個大字卻己被擦拭得鋥亮。
這裡原本是權傾朝野的鰲拜的府邸,如今卻成了韋小寶的新家。
嶽不群足尖一點,身形便如一片落葉般飄上了院牆。他隱在茂密的梧桐樹冠之中,目光掃過庭院。
院子裡一片熱鬧景象。
韋小寶穿著一身錦袍,正幾個環肥燕瘦的女子圍在中間。
他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,挨個餵給身邊的女子,嘴裡還說著些俏皮話,逗得眾女花枝亂顫。
這些女子個個容貌不俗,眉宇間帶著幾分曾經的貴氣。她們都是鰲拜的妻妾,如今卻都成了韋小寶的枕邊人。
嶽不群看著下方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。
韋小寶能有今日的境遇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上次他帶著重傷的陳近南逃出皇宮後,康熙果然如陳近南所料,只當他是被天地會反賊劫持做了人質。
非但沒有下發通緝令,反而還時常派人打探他的下落,言語間滿是擔憂。
後來韋小寶歸來,跪在康熙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自己如何被反賊擄走,如何寧死不屈,如何冒著生命危險逃了出來。
康熙本就與他情誼深厚,再加上上次嶽不群闖宮時,他確實奮不顧身地擋在康熙身前,護駕有功。
康熙對他更是信任有加,當即就升了他的官,讓他負責抄沒鰲拜的家產。
這抄家的差事可是個肥差,韋小寶從中撈了個盆滿缽滿。
康熙見他辦事得力,索性將整座鰲拜府邸都賞給了他。
至於鰲拜那些貌美如花的妻妾,自然也都順理成章地歸了韋小寶。
這小子機靈得很,沒傻呵呵地在腳底板刻上“反清復明“西個大字。
他只刻了“清明重陽“西字,就算被人發現,也能推說是紀念重陽祖師,半點破綻都沒有。
就算沒有嶽不群給康熙施展的攝心定魂術,韋小寶在康熙心中的分量也早己無人能及。
嶽不群看得出來,韋小寶雖然貪財好色,卻也有幾分真性情。
他對身邊的人都很好,這些曾經的鰲拜夫人在他這裡,過得比在鰲拜身邊時還要舒心。
這樣的人,確實適合當那個即將到來的新朝皇帝。
他懂得人情世故,知道如何籠絡人心,也不會像那些迂腐的讀書人一樣,死守著那些沒用的規矩。
只是這小子的武功實在太差,以後要走的路還長,難免會遇到危險。總得給他留點保命的本事才行。
嶽不群心念一動,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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