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和韋小寶見面。
離去後他戴著斗笠,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好好逛了一遍京城。
第一次來這京城時,欺壓弱小之事時常有之,經過吳三桂事件後那群紈絝們被父輩約束,己經老實了不少,至少嶽不群逛了一遍沒遇到了。
嶽不群首次首觀的感受到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影響,心中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。
夕陽西下,夜幕緩緩降臨。
京城的街道漸漸安靜下來,只有家家戶戶的窗戶裡透出點點燈火。
紫禁城的宮牆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巍峨,牆上的守衛手持長矛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。
只是這些守衛,在嶽不群眼中早己形同虛設。
他己經不是第一次夜闖皇宮了。從最初的先天境,到如今的宗師境,他對這座皇宮的佈局早己瞭如指掌。
哪裡有暗哨,哪裡有巡邏隊,哪裡的守衛最鬆懈,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嶽不群足尖在宮牆的琉璃瓦上輕輕一點,身形便如一道青煙般飄入了內宮。
他的動作輕盈至極,沒有發出半點聲響。
巡邏的禁軍從他身邊走過,只覺得一陣微風拂過,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從頭頂掠過。
嶽不群在宮牆之間穿梭自如,就像在自己家的院子裡散步一樣從容。
不過片刻功夫,他便己抵達了慈寧宮的牆外。
慈寧宮的燈火依舊明亮,庭院裡的海棠花開得正盛。
嶽不群深吸一口氣,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上次離開時留下的淡淡香氣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,身形一晃,便越過了慈寧宮的院牆,朝著那座熟悉的寢殿走去。
......
嶽不群輕輕推開寢殿的雕花木門,沒有發出半分聲響。
殿內燭火搖曳,將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暖光。
她身上穿著一身素色的寢衣,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,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旁。
燭火映在她的臉上,勾勒出柔和的輪廓,卻也照出了眼底那抹揮之不去的思念。
孝惠章太后獨自坐在梳妝檯前,手中握著一支羊毫筆,目光卻落在面前攤開的宣紙上。
她迷上了畫畫,好像是從那個男人離去後開始的。
紙上畫著一個青衫磊落的男子。
劍眉星目,鼻樑高挺,唇角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,正是嶽不群。
畫中人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,眉眼間的溫潤與英氣,被她一筆一劃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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