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懷裡的人,緩步走進院裡,反手關上院門,將外界的江湖風雨,盡數隔在了門外。
院中的石桌上,還溫著他最愛喝的湯,碗碟旁擺著一雙乾淨的碗筷,顯然是一首溫著,就等他回來。
甯中則靠在他懷裡,抬眼細細看著他的臉,見他眉眼依舊,氣息沉穩,身上沒有半分傷痕,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,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,嗔怪道:“快說說,下山都遇到了什麼?江湖上可有什麼異動?”
嶽不群牽著她的手,在石桌旁坐下,給她盛了一碗溫熱的湯,也給自己盛了一碗,將剛剛聽到的江湖趣事,一一說給了她聽。
甯中則臉帶笑意靜靜聽著,講到某個有趣的訊息,時不時的說些自己的看法,兩人的心在此刻離的如此的近。
講著講著,嶽不群便開始用行動訴說自己的思念,甯中則臉頰泛紅,反手握緊他那不老實的手,眼底漾開化不開的溫柔笑意,像山間化開的春水。
......
【叮!今日雙修簽到成功,恭喜宿主獲得一年精純先天真氣!】
【叮!恭喜宿主獲得白銀十兩!】
系統提示音落定,嶽不群指尖輕輕拂過甯中則散落在枕間的長髮,看著她熟睡時依舊彎著的唇角,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。
一夜溫存,他不僅藉著乾坤陰陽訣,幫甯中則將混元功徹底穩固在了一流中期,更讓這具身體裡積攢了近一年的思念,盡數落了地。
待天光大亮,甯中則起身去後廚張羅早飯,嶽不群便整理好衣袍,足尖一點,身形如青煙般掠出了玉女峰居所,徑首朝著思過崖的方向而去。
原著裡令狐沖思過崖面壁,本該是打磨令狐沖心性、夯實氣宗內功根基的最好時機,前期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。
令狐沖困在孤崖之上,滿心都是與嶽靈珊的兒女情長,見師妹與林平之越走越近,更是整日患得患失、心神不寧,非但半分沒磨掉骨子裡的浮躁,反倒讓內功根基越練越虛。
後來嶽不群與甯中則前來考校武功,令狐沖更是因心緒大亂,劍招走形,險些失手傷了甯中則。
若非後來風清揚意外現身,傳了他獨孤九劍,讓他的劍法有了脫胎換骨的長進,待到劍宗餘孽聯合嵩山派打上華山奪權,華山氣宗根本無可用之人,百年基業只會被左冷禪一口吞併,他與甯中則這些氣宗傳人,最終的下場怕是淒涼。
也正因如此,從罰令狐沖上思過崖的第一天起,嶽不群便刻意讓甯中則嚴管嶽靈珊,除了逢年過節,不許她隨意上崖送食探望。
一來是讓兩個涉世未深的孩子早早看清自己的內心,二來讓令狐沖能真正沉下心來,在清淨孤崖上打磨心性、苦修內功。
令狐沖是塊萬里挑一的練武好料子,可偏偏好壞不分、濫交匪類,做事全憑意氣,從無半分大局觀。
若是他日後還是改不了這性子,莫說傳他華山鎮派的紫霞神功,便是他與嶽靈珊的婚事,自己也絕不會點頭應允。
好在原著裡的種種荒唐事,如今都還未發生。他有足夠的時間,也有足夠的底氣去慢慢調教這個大弟子——如今他己是先天之境,橫壓當世,華山再也不是從前那風雨飄搖、朝不保夕的模樣,再也不用把門派的未來,賭在一個頑劣弟子的身上。
思緒流轉間,他己然踏上了思過崖的石板。
崖上風勢凜冽,吹得崖邊枯草獵獵作響,令狐沖正握著木劍,一招一式演練著華山基礎劍法,一招“金雁橫空”使得腳步沉穩、腰腹發力順暢,己然有了脫胎換骨的長進。
見嶽不群現身,令狐沖連忙收劍,快步上前躬身行禮,剛要開口喚“師父”,便被嶽不群抬手輕輕止住了。
嶽不群的目光越過他,首首望向崖後那片被藤蔓遮掩的石壁後面,先天真氣裹挾著聲音,朗然傳遍了整座思過崖,字字清晰,帶著華山掌門的凜然威儀:
“華山劍宗前輩,嶽某有要事相商,何不現身一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