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道平淡的聲音從殿外傳來,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“哦?任教主好大的口氣,我倒要看看,你如何取我項上人頭。”
眾人聞聲望去,只見嶽不群緩步走入大殿。
他青衫磊落,步履從容,彷彿只是在自家庭院散步。
殿內原本狂熱的氣氛瞬間凝固,所有教眾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那些見過嶽不群當日黑木崖之威的人,更是臉色煞白,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。
任我行瞳孔一縮,猛地從寶座上站起身。
他上下打量著嶽不群,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與敵意。
“你是嶽不群?多年未見你竟還能保持青春,該不是修煉了什麼採補的邪術吧!”
他們這些當年見過嶽不群的,任誰看到現在嶽不群的風采都會這麼認為。
原著裡木高峰第一次見到嶽不群便說出了:“你說不會採補功夫,誰也不信,怎地你快六十歲了,忽然返老還童,瞧起來倒像是駝子的孫兒一般。“
而如今嶽不群隨著境界提升,看上去更年輕了一些,看上去像三十多歲,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,這些日子穿梭各個世界撩妹,這份好皮囊可立了不少功勞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嶽不群微微頷首,目光掃過大殿,最終落在任盈盈身上。
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剛才踏入大殿的瞬間,他便清晰地感知到,殿內不少教眾體內都有三尸腦神丹的藏屍蟲在蟄伏。
就連任盈盈,體內也同樣帶著藏屍蟲。
看來當日東方不敗墜崖後,任盈盈並沒有找到三尸腦神丹的解藥。
這三尸腦神丹內藏屍蟲,平日蟄伏不動,服者與常人全無二致。
唯每年端午節午時,若未服剋制之藥,藥性一過,屍蟲便破伏而出。
凡服此丹者,唯有死心塌地永受教主驅策。
一旦違逆,丹中屍蟲便從僵伏轉為活躍,鑽入人腦啃噬腦髓。
其痛楚己非言語所能形容,更會變得狂悖瘋癲,比瘋狗還要兇暴。
屍蟲一旦入腦,其人便形同妖鬼,行事全無常理;理性盡失之時,連親生父母妻兒都會噬咬吞食。
天下至毒,莫過於此。
教中每年給的解藥僅能壓制毒性一年。
服丹者必須每年端午節前向教主求取當年解藥,否則必遭毒發慘死之禍,故而只能對教主俯首帖耳、絕對效忠。
而且不同教主煉製的丹藥藥性各異:東方不敗的解藥解不了任我行所煉之毒,任我行的解藥也解不了東方不敗的丹毒。
原著裡任我行復出之後,發現任盈盈中了三尸腦神丹,但是因為不知道東方不敗所使用的配方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受罪,只能依靠強大的內力勉強壓制屍蟲。
後面無意間發現瞭解藥才逃過一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