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見嶽不群無視自己,反而看向任盈盈,心中怒火更盛。
“嶽不群,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孤身闖入我黑木崖總壇,真當我日月神教無人嗎?”
“任教主說笑了。”嶽不群收回目光,淡淡說道,“我今日前來,只是想提醒任教主一句,你既然回來了,便安心頤養天年,不要妄生事端。”
“放肆!”任我行怒喝一聲,周身內力猛然爆發,一股強大的氣勁朝著嶽不群席捲而去,
“我日月神教的事,何時輪到你華山派來指手畫腳!今日我便讓你知道,我任我行的厲害!”
他話音未落,身形己如鬼魅般撲向嶽不群,雙掌帶著吞噬一切的吸力,首取嶽不群心口。
正是他賴以成名的吸星大法。
殿內眾人都屏住了呼吸,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中。
向問天握緊了腰間的長刀,隨時準備出手相助。
任盈盈則緊張得手心冒汗,她知道父親的厲害,更知道嶽不群的深不可測,生怕兩人真的大打出手。
嶽不群站在原地,紋絲不動。
眼看任我行的雙掌就要擊中他,他才緩緩抬起右手,隨意一拂。
一股看似柔和卻沛然莫御的力量從他袖中湧出,瞬間化解了吸星大法的吸力。
任我行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,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九步,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,剛才那一掌,他己使出了十成功力,卻被嶽不群輕描淡寫地擋了下來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任我行喃喃自語,眼神中充滿了震驚,連帶著眼神都清澈了不少。
武俠世界就是這樣的,你武功高你說得就有理;你武功低,你說得天花亂墜不僅沒人理,還會捱打。
嶽不群看著他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任教主,我再說一遍。約束好你的手下,不要欺壓百姓,不要與正道為敵。否則,今日我能讓你從西湖底出來,明日便能讓你再回去。”
“你敢威脅我!”任我行氣得渾身發抖,卻不敢再貿然出手。
剛才那一記交手,他己經清楚地認識到,自己與嶽不群之間的差距,猶如雲泥之別。
“我不是威脅你,是警告你。”
嶽不群掃過在場眾人,最後看了任盈盈一眼對其點了點頭,見她眼中滿是感激,便不再多言。
首到嶽不群的氣息徹底消失,大殿內的眾人才鬆了一口氣,一個個癱坐在地上,渾身都被冷汗溼透。
任我行站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卻終究沒有敢追出去。
任盈盈走到他身邊,輕聲說道:“爹,嶽掌門說得對。如今教內元氣大傷,實在不宜再動干戈。我們還是先穩定局勢,再從長計議吧。”
任我行沉默了許久,終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頹然地坐回了寶座上。
他知道,屬於他的時代,真的己經過去了。
嶽不群身形掠出黑木崖總壇,流雲踏風靴帶起一陣輕風,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山林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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