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嶽掌門的琴藝,真是令我歎為觀止。”任盈盈由衷地讚歎道,“能與嶽掌門合奏這一曲,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。”
“任姑娘過獎了。”嶽不群笑著說道,“是你的簫吹得好,若是沒有你的簫,這曲子也少了一半的靈魂。”
他看向一旁呆呆坐著的藍鳳凰,笑著問道:“藍姑娘,你覺得我們彈得怎麼樣?”
藍鳳凰猛地回過神,臉頰更紅了,連忙說道:“好聽!太好聽了!比我們五毒教的蛇笛好聽一百倍!”
“嶽掌門,你太厲害了,不僅武功天下第一,連彈琴都這麼厲害!”
她越說越激動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嶽不群,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慕之情。
任盈盈看著藍鳳凰的樣子,心中微微一動,隨即又釋然地笑了笑。像嶽不群這樣優秀的男人,有很多女人喜歡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嶽不群看著兩人不同的反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他知道,任盈盈的心,己經徹底被他俘獲了。而藍鳳凰,也對他動了心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,灑在三人身上,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。
嶽不群站起身,笑著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我去做晚飯。你們先坐著休息一會兒,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“我來幫你!”任盈盈和藍鳳凰異口同聲地說道,說完兩人對視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看著兩人爭相跑進廚房的背影,嶽不群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廚房裡很快便傳來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和兩人的歡聲笑語,溫馨的氣息瀰漫在整個小院裡。
嶽不群看著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的兩人,嘴角噙著一抹笑意。
晚飯做得簡單卻精緻,任盈盈燉了一鍋鮮美的雞湯,藍鳳凰則炒了幾個雲貴風味的小菜,三人圍坐在桌旁,說說笑笑,氣氛格外融洽。
飯後,嶽不群將兩間收拾乾淨的臥房指給她們:“你們今晚就住在這裡吧,被褥都是新換的,廚房裡有熱水,洗漱也方便。”
“多謝嶽掌門。”任盈盈輕聲道謝,臉頰還帶著幾分未褪的紅暈,方才合奏時的心動還在心頭縈繞。
藍鳳凰則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嶽不群的肩膀:“嶽掌門你放心,我們不會客氣的!明天我要吃你做的糖醋魚!”
“好,明天給你做。”嶽不群笑著應下,“我還有點事要處理,先回去了,明天一早再來看你們。有什麼需要的,儘管去鎮上的鋪子買,記在我賬上就行。”
說完,他又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,便轉身推開院門走了出去。
夜色漸濃,小鎮上的燈火次第熄滅。嶽不群沿著青石板路往東方白的院子走去,腳步不自覺地慢了幾分。
以東方白先天的修為,方圓數里內的動靜都逃不過她的感知。
方才自己和任盈盈、藍鳳凰在東頭院子裡琴簫和鳴、歡聲笑語,她定然聽得一清二楚。
剛推開東方白院子的大門,就看到石桌旁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東方白一身素白長裙,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,手裡端著一杯冷透了的清茶,目光沉沉地望著院外的夜色。
桌上擺著兩副碗筷,還有幾道己經涼透了的菜,顯然是等了他很久。
聽到腳步聲,她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地開口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:“嶽掌門回來了?我還以為你今晚要在那邊陪著兩位美人,不來了呢。”
嶽不群反手關上院門,走到她身邊坐下,伸手想去牽她的手:“小白,我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