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低笑出聲,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還是你最懂我。確實有件事,想請你幫個忙。我想要三尸腦神丹的完整配方和解藥。”
東方白聞言,微微挑了挑眉,臉上露出一絲詫異:“三尸腦神丹?是任盈盈跟你要的吧?”
嶽不群也不多解釋,只是點頭,她恍然大悟般笑了笑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:
“我就說呢。當年我把教務交給楊蓮亭的時候,特意留了一手。”
“他野心太大,我怕他拿著完整的配方反咬我一口,所以只給了他殘缺的方子,只能暫時壓制毒性,解不了根本。真正的完整配方和解藥,一首都在我手裡。”
她頓了頓,伸手輕輕撫摸著嶽不群的臉頰,語氣變得格外溫柔:“不過現在,我早就不是什麼日月神教的教主了。”
“那些江湖恩怨,門派紛爭,都和我沒關係了。我只是東方白,只是你的小白。”
“日月教是死是活,那些弟子是生是死,本與我無關。”
“可既然是你想要的,別說一個配方,就是要我的命,我也給你。”
說完,她起身走到床邊的櫃子旁,開啟一個暗格,取出一個小巧的紫檀木盒子,遞到嶽不群手裡:
“這裡面就是完整的配方,還有三瓶現成的解藥,每瓶一百顆,足夠救那些人了。照著配方配藥就行,藥材都很常見。”
嶽不群接過盒子,緊緊握住她的手:“小白,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做什麼。”東方白抿嘴一笑,眼波流轉,帶著幾分嬌嗔,“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,你打算怎麼報答我?”
嶽不群看著她泛紅的臉頰,低笑一聲,翻身將她輕輕壓在身下,在她耳邊低聲道:
“那我就用一輩子來報答你。今晚,我們再好好鑽研鑽研那陰陽同修的功法,好不好?”
東方白的臉頰瞬間紅透,像染了胭脂的雲霞。
她輕輕捶了一下嶽不群的胸膛,卻沒有推開他,只是閉上眼睛,將臉埋進了他的頸窩。
窗外的月光溫柔如水,透過窗欞灑在錦被上,映出兩道纏綿相依的身影。
一夜的溫柔,抵過了世間所有的風雨。
嶽不群此前一首以為,小白身為前魔教教主,一身武功天下無雙,心性早己異於常人。
更何況她明知自己有甯中則為妻,卻還是義無反顧地來找他,這般氣度,斷不會計較他身邊多幾個女人。
正因如此,他才放心將任盈盈和藍鳳凰安排在小鎮其他小院中。
可如今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酸澀與委屈,他才徹底明白:
過往的權勢與武功終究是過眼雲煙,在情愛裡,她和世間所有女子並無不同。
心上人與別的女人不清不楚,也會讓她吃醋、讓她心痛、讓她難過。
只是想到自己統子的功能,想到師妹、想到那些在其他世界等待自己的女人們。
他也只能儘量補償小白了。
師妹對不起,今晚我不回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