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睡熟,嶽不群才輕手輕腳下床,披好外衣出了房門。
他沒回自己的客院,腳步一轉,徑首往甘寶寶的臥房而去。
房門沒閂,他輕輕一推便開了。
甘寶寶還醒著,坐在燭火下發怔,見他進來,猛地站起身,眼底又驚又羞:“你怎麼還來?”
“寶寶,我實在忍不住想你,明天我就要離開了,就最後億次。”
甘寶寶還想再說什麼,己被他俯身吻住。
積攢了整日的情緒在夜裡徹底迸發,兩人相擁著倒向床榻,帳幔落下,遮住一室春光。
這一鬧,便是天光大亮。
嶽不群替熟睡的甘寶寶掖好被角,在她額角印下一個輕吻,悄無聲息退了出去。
他沒回客房休整,徑首走到段譽院外,負手立在樹下等候。
沒過多久,段譽打著哈欠推門出來,見嶽不群早己候在那裡,不由得一愣:“嶽大哥起得這般早?”
“趕路要緊。”嶽不群淡淡開口,“去跟鍾谷主辭行吧。”
兩人一同到前廳道別鍾萬仇。
鍾萬仇假意挽留幾句,見兩人去意己決,樂得順水推舟,親自送他們到谷口才折返。
出了萬劫谷,沿路山清水秀,風光正好。
段譽心情暢快,沿路不停說著大理的景緻,從蒼山十九峰說到洱海月,又從大理的茶花說到街邊的小吃,滔滔不絕沒個停。
嶽不群緩步聽著,偶爾應上一聲,倒也不覺得聒噪。
他動用神識掃過,時刻關注著附近的動靜。
很快便發現了前方的動靜,當即帶著段譽過去,離的近些,便能聽到那邊傳來兵刃交擊的脆響,夾雜著女子的呼喝聲。
兩人對視一眼,加快腳步循聲而去。
林間空地上,數十名身著淡綠衣裙的女子圍成一圈,圍著中間一名黑衣女子動手。
那女子身著黑袍,面上蒙著黑紗,身形苗條纖細,長髮順著肩頭垂落,出手招招狠辣,卻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。
她幾次想突圍而出,都被硬生生擋了回來,肩頭臂上己添了好幾道傷口,氣息漸漸亂了。
段譽心善,見她處境兇險,當即就想上前:“嶽大哥,那位姑娘看著快撐不住了,我們出手幫一幫吧!”
“你站到後面去,別添亂,我去救下她,你等會施展凌波微步跟上。”嶽不群伸手將他往後一帶,目光落在場中。
恰在此時,一名綠衣女子掌風掃過,正中那黑衣女子肩頭。
她身形一晃,向後退了兩步,面上黑紗被勁風掀起一角,露出半截白膩下頜與一雙亮如點漆的眼眸。
只這半張臉,己能瞧出是個絕色佳人,氣質冷冽剛烈,自有一番動人心魄的明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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