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寶寶抿著唇，沒說話，可微微顫抖的睫毛己經出賣了她。
嶽不群輕輕嘆了口氣，伸手將她的臉扳過來，讓她面對著自己。
“寶寶，你看著我。”
甘寶寶被迫抬眼，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，心跳驟然漏了一拍。
“我問你，”嶽不群目光灼灼，“你嫁給鍾萬仇這些年，過得開心嗎？”
甘寶寶一怔，下意識想避開他的目光。
“回答我。”他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，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力道。
甘寶寶沉默了許久，才輕輕搖了搖頭，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澀意：“……不開心。”
“那你昨夜，開心嗎？”
這句話問得首白，甘寶寶臉頰瞬間漲得通紅，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開心嗎？
當然開心。
開心到她現在想起來，身子還會不自覺地發顫。
可這種開心，是不該有的。
“你看，你自己都知道答案。”嶽不群笑了笑，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，“寶寶，人這一輩子，能有幾年快活日子？你己經委屈了自己十幾年，難道還要繼續委屈下去嗎？”
甘寶寶用力搖了搖頭。
“嶽不群，你……你放開我。”她掙扎著想坐起來，“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，你……你今天就走吧，以後不要再來了。”
嘴上說得硬氣，聲音卻帶著幾分顫抖，連她自己都不信。
嶽不群哪裡肯放，手臂一收，將她緊緊摟在懷裡，下巴抵在她肩頭，聲音委屈得像個被拋棄的小媳婦：“寶寶，你怎麼能這麼狠心。昨夜你還抱著我說……”
“你閉嘴！”甘寶寶又羞又急，伸手去捂他的嘴，“不許說！”
嶽不群順勢含住她的指尖，輕輕舔了一下。
甘寶寶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手，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“你……你流氓！”
“我只對你流氓。”嶽不群低笑一聲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，低頭吻住她的唇。
甘寶寶起初還推拒兩下，可沒過多久便軟了身子，手臂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脖頸，生澀地回應著。
帳幔輕晃，一室春意重燃。
再次平息下來時，天己經大亮了。
甘寶寶窩在嶽不群懷裡，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，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，眼神卻有些發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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