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率先動了筷子,垂著眼扒飯,不敢抬眼去看對面的人。
鍾萬仇沒察覺異樣,只悶頭喝酒,時不時抱怨兩句身子發沉,說回頭要抓兩副藥補補。
段譽倒是沒多想,一邊吃飯一邊請教凌波微步的口訣,時不時說兩句自己的領悟,飯桌上倒也不算冷清。
嶽不群從容吃著飯,偶爾回應段譽兩句,目光掠過甘寶寶泛紅的耳尖,眼底掠過一絲笑意。
吃過午飯,嶽不群叫住段譽,將凌波微步的幾處關竅再拆解講了一遍,打發他去谷西側的空地上自行練習,有疑惑晚些再問。
段譽正愁記不熟步法,聞言高高興興地應了,抱著口訣便去了。
嶽不群轉頭看向鍾靈,提議去谷外的空地上教她練輕功。
鍾靈本就黏他,自然沒有不應的,當即點頭應下,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後出了谷。
谷外是片平整空地,地方寬敞,沒有雜物阻礙,正適合練步法。
嶽不群站在她身後,虛扶著她的腰,帶著她一步步踩八卦方位。
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,鍾靈全程紅著臉,耳尖燒得厲害,陌生又滾燙的觸感順著腰腹蔓延開,撞得心口突突亂跳。
她腦子裡亂糟糟的,明明早上還記熟的口訣,到了此刻全成了碎片,腳下步法錯漏百出,好幾次都差點踩錯位置崴到腳。
理智在反覆提醒該拉開距離,男女授受不親,身子卻軟得提不起力氣,連呼吸都跟著發顫,慌亂裡裹著點連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悸動。
練了沒半柱香功夫,她腳步越來越虛,腿軟得幾乎站不住,額角滲出細細的薄汗。
嶽不群察覺她狀態不對,當即收了手,停下練習。
不等鍾靈站穩緩神,他伸手一攬,便將人牢牢抱進了懷裡。
少女身子纖細柔軟,抱在懷裡輕飄飄的。
嶽不群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尾,聲音放得極柔,帶著認真的意味。
“靈兒,你真美,我好喜歡你,你喜歡我嗎?”
鍾靈腦子嗡的一聲,徹底成了空白。
她埋在他懷裡,臉頰燙得驚人,少女的羞澀漫過西肢百骸,心臟跳得快要從胸口蹦出來。
過了好半晌,她才細若蚊蚋地應了一聲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嶽大哥,我也喜歡你。”
話音剛落,下頜便被輕輕抬起。
嶽不群低頭,首接吻了上去。
唇瓣被驟然噙住的瞬間,鍾靈渾身一僵,本能偏頭想躲,攥著他衣襟的手卻使不上半分力氣。
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,陌生的觸感順著唇瓣蔓延開,讓她渾身輕顫,腿根陣陣發軟,到了嘴邊的推拒,全化作細碎的嗚咽,軟在了喉間。
她閉著眼,睫毛抖得厲害,心底的悸動卻怎麼也壓不住,連耳尖都燒得滾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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