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生氣?”他低頭湊在她耳邊,聲音放得極柔,“我這次離開,是去籌備聘禮。你乖乖在谷里等我,等我回來,便風風光光娶你過門,往後我們日日都能在一起。”
一番軟語哄下來,鍾靈那點氣早就散了。
她轉過身揪住嶽不群的衣襟,小聲道:“那你可要快點回來,不許騙我。”
嶽不群看著她嘟起的唇,低頭便吻了上去。唇齒糾纏許久,才緩緩鬆開。
安撫好鍾靈,嶽不群轉身出了院子。
堂屋裡,鍾萬仇心裡暢快,自斟自飲喝了不少酒,沒過多久便醉得不省人事,被下人攙回了臥房。
段譽飯後閒著無事,便出谷散步去了。
院子裡只剩甘寶寶一人,坐在涼亭裡怔怔出神。
嶽不群放輕腳步走過去,站在她身後,伸臂便將人牢牢圈進懷裡。
甘寶寶渾身一顫,險些叫出聲來。
回頭見是他,又氣又急,壓低聲音道:“嶽不群,你做什麼,快放開我。讓下人瞧見像什麼樣子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嶽不群下巴抵在她肩頭,聲音帶著幾分沉啞,
“這幾日我夜夜睡不安穩,一閉眼便是那晚的光景。我放不下你。”
甘寶寶掙扎的力道弱了幾分,心跳卻亂了節奏。
她咬著唇,還想再說些推拒的話,便聽嶽不群話鋒一轉。
“對了,我有一門功法,修煉之後能駐顏葆春,留住青春容貌。你要不要學?”
甘寶寶登時愣了神,連掙扎都忘了。
女子哪有不愛惜容貌的,駐顏葆春西個字,戳中了她心底最軟的地方。
“……真的?”她遲疑著開口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嶽不群道,“這裡人多眼雜,不方便傳授。去你房裡,我慢慢教你。”
甘寶寶腦子暈乎乎的,竟真的點了頭,起身領著他往自己臥房去。
剛進房關上門,嶽不群便打橫將她抱起,徑首往床榻走去。
甘寶寶慌忙伸手推他:“你做什麼,不是說教我駐顏功法嗎?”
嶽不群一臉無辜地看著她:“什麼駐顏功法?我何時說過這話。”
甘寶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了當。
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。
她又氣又惱,正要開口斥責,唇瓣便被他堵了回去。
她嘴上還在推拒,說著不能一錯再錯,身子卻早沒了多少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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