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身子己經給了他，心也早就亂了，再裝下去也沒什麼意思。
可認命歸認命，有些事，她還是不能讓步。
刀白鳳深吸一口氣，從他懷裡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目光。
嶽不群垂眸看著她，眼底帶著笑意，溫聲道：“想通了？”
刀白鳳臉頰一紅，別開視線，聲音還有些發啞：“嶽郎。”
“你說，我聽著。”
她咬了咬唇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半晌才緩緩開口：
“我…… 有些話，我還是得跟你講清楚。”
“我是大理鎮南王妃，是段正淳明媒正娶的妻子，也是段譽的生母。”
刀白鳳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我身後站著的，不只是我自己，還有整個大理皇室，還有擺夷族。”
“我和你之間的事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”
她頓了頓，抬眼看向他，目光裡帶著幾分懇求，又帶著幾分決絕：
“我不能離開玉虛觀，也不能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若是傳了出去，段譽的世子之位會受影響，大理皇室的顏面也會掃地，擺夷族更會因為我蒙羞。”
“這些，我不能不顧。”
話說完，她便定定地看著嶽不群，等著他的回應。
心裡七上八下的，既怕他不答應，又怕他答應得太爽快。
嶽不群看著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刀白鳳的心一點點往下沉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襟。
就在她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，嶽不群忽然笑了，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：“我當是什麼大事，就這點要求？”
刀白鳳一怔：“你…… 你答應了？”
“為什麼不答應？” 嶽不群將她往懷裡帶了帶，語氣輕鬆，“你是我的人，你的難處，我自然要替你著想。”
“不離開玉虛觀就不離開，反正我想你的時候，自會來看你。”
“不光明正大在一起也沒關係，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方式，何必在意旁人的眼光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彷彿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。
刀白鳳怔怔地看著他，心裡忽然就酸了一下，眼眶也有些發熱。
她以為他會不高興，會覺得委屈，甚至會逼她跟自己走。
可他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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